“一旦全球的攻击流量瞬间涌入,没有缓冲机制的保护,那十八万张显卡会在零点几秒内因为算力超载而集体熔断起火!
几十个亿的硬体资产,眨眼间就会变成一堆冒烟的废铁!”
旁边的马风也是浑身冷汗直冒,他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着手下技术总监的电话:
“快!
给我接通杭城总部!
马上问问老李,能不能在骨干网层面强行加上一层物理限流!
哪怕是得罪陆泽,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拉着我们一起陪葬啊!”
然而,电话那头的技术总监却传来了绝望的回应:
“马总来不及了!
陆神的系统架构完全绕开了我们的物理干预层!
那个接口的权重已经被他设置成了最高级别!
我们根本无法在外部进行任何限流操作,除非,除非我们直接派人去机房拔网线!”
“拔网线?
现在去哪拔!”
马风挂断了电话,瘫坐在椅子上。
在这休息室的角落里。
中科院副所长陈为民,此刻的反应比双马还要剧烈。
他双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胸口,原本就患有心脏病的他,在看到那行接口代码的瞬间,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从口袋里极其哆嗦地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速效救心丸,连水都顾不上喝,直接干咽了下去。
“这小子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为民靠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这是科研!
这是关乎国运的大模型点火!
不是街头古惑仔打架斗殴可以光膀子上的啊!”
“硅谷那些人正愁找不到咱们的漏洞,他倒好,直接把大门拆了请君入瓮!”
“完了,全完了。
这一个月来,两百名顶尖天才没日没夜清洗出的纯净架构,今天恐怕就要毁于他这种极其反智的狂妄之下了!”
国家科技部那间地下五十米的绝密会议室内。
“胡闹!
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位专门负责国家网路安全骨干建设的老院士说道。
“部长!
快!
清脆的回车敲击声,在空旷的总裁办公室内回荡。
紧接着,极客老罗直播间的画面突然一闪。
在陆泽那张极其随意的脸庞旁边,一个被强制放大的分屏画面极其突兀地弹了出来。
那是极点科技官网的后台终端显示界面。
在这简陋甚至连个花哨ui设计都没有的黑底绿字界面上,闪烁著一行简短的代码链接。
【status: fully open. its. no authorization required.】
(状态:全面开放。无并发限制。无需授权认证。)
当这两行字极其清晰地展现在全球十亿观众面前的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的互联网,仿佛被按下了一个静音键。
足足过了十秒钟。
极客老罗那原本高亢的解说声才响起。
“我看见了什么”
老罗双腿一软,差点带着稳定器一起摔倒在极点大厦的昂贵地毯上。
“陆神绝逼是疯了啊!”
“兄弟们!
这是在把自己的心脏掏出来,摆在全世界最顶尖的杀手面前,让他们随便拿刀捅啊!”
“无并发限制?
无需授权认证?!”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懂不懂?
这意味着陆神把极点科技大模型最核心的底层调用接口,完全不设防地地暴露在了整个国际互联网的汪洋大海之中!”
“任何一个懂点代码的黑客,任何一家拥有庞大算力集群的西方科技巨头,甚至随便一台插著网线的肉鸡电脑,现在都可以瞬间顺着这个接口,向极点科技的服务器倾泻数以亿计的恶毒逻辑炸弹和ddos算力洪流!”
“没有防火墙过滤!
没有排队验证机制!
这就是把国门完全拆掉,敞开大门迎接全世界的核弹洗地啊!”
老罗这番极其通俗易懂却又极具末日色彩的惊恐解说,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国内各大社交平台、直播间的弹幕:
“陆神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要自杀吗?
这可是双马的十八万张绝版显卡啊,这么搞一瞬间就会被冲毁的!”
“我是个干了十年的网路安全工程师!
我发誓,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