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开始。
一段《江城狂徒在线怒报挖掘机专业》的录屏,以病毒般的速度横扫各大平台。
所有人都在嘲笑陆泽的愚蠢,认为他亲手埋葬了自己的人生。
幸福里小区的维修店里。
老父亲陆建国看着手机里街坊转发过来的直播录屏,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背过气去,颤抖着手就要去拿扫帚上楼抽人。
刘梅在一旁抹着眼泪拉住丈夫:“老陆,别打了,孩子可能真的有病,咱们明天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市一中高三教师群里。
班主任老陈冷笑连连:“自作孽不可活!
我就看他出分那天怎么哭!”
而与此同时,在顶级会所的包厢内。
沈星杰盯着已经黑屏的电视,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陆泽那视高考如儿戏的态度,更是气得不行。
“你想去大专是吧?
你想立这种标新立异的人设吃流量是吧?
你觉得全网拿你没办法是吧?”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隐藏的黑客软体。
这是他花了大价钱,从暗网买来的能够截取局域网键盘记录的木马。
早在高考前的一次微机课上,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植入了陆泽经常使用的那台电脑。
他掌握了陆泽的身份证号和所有常用密码。
“距离志愿系统关闭还有三个小时。”
沈星杰冷笑一声,“陆泽,既然你这么狂。
那我作为你的同桌,就送你一份升学大礼吧。”
沈星杰指尖飞舞,登录了教育考试院的后台,输入了陆泽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