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要分开。

    还要离婚,陆道衡很可能会讨厌他。

    周玄清的手腕不知何时被松开,习惯性地勾着陆道衡的脖颈,闭眼任由房间的气温升高,身体上的汗渍和睡衣黏在一起。

    这次,陆道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用力。

    周玄清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只觉得天旋地转,每每他受不了时,低声呜咽地叫着名字。

    “陆道衡,陆道衡……”

    陆道衡的动作就更用力些,眼眸紧紧盯着他,仿佛永远看不够。

    仿佛马上要消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