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清看他一气呵成的动作,尴尬地捏着被角,轻声埋怨。
“饿醒的吗?过来吃饭。”
陆道衡把手里的餐具摆到床对面的茶几上,又转身来帮他找衣服。
但昨晚两人弄得太晚,早上又起得太迟,衣服还在烘干机里。
“先穿浴袍?”
周玄清盯着他来回的身影,看他像没事人一样,想到身上的痕迹,难免有些羞涩。
“我自己来,你先出去吧。”
青天白日的,他可不想被陆道衡看光,虽然那些痕迹都是陆道衡自己弄的,但周玄清要脸,手上的被角越拉越高,没过了脖颈处,遮得严实。
陆道衡停下动作,盯着他看了会儿,轻笑一声,“昨晚不是已经看过了?”
周玄清咬了下嘴唇,眨眨眼,出声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不记得了?”
“昨晚我在酒吧喝了那杯调酒,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好像记不清楚了。”
“对了,那杯调酒叫什么?”
陆道衡把浴袍放在床上,握住他捏被角的手指,“甜蜜陷阱。”
难怪!
周玄清在心里腹诽,调那么甜,害他以为是什么好喝的饮料,咕噜咕噜往下灌,根本就是个陷阱。
还害他丢了身!
陆道衡的指腹在他细嫩的手指上摩挲,“记不得了?”
“嗯~”
周玄清死也不会承认,昨晚和他在床上疯狂的那个人是自己。
“那正好。”
周玄清懵着脸,一时没懂他的意思。
“什么正好?”
陆道衡用力拿下他的手,露出一截带着红印的锁骨,死死盯着看,一字一句道:
“吃了午饭,我们正好回温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说罢,俯身过来,在周玄清的嘴上覆上一吻。
“你耍赖!”
周玄清气愤地指着他,手指因刚才捏得太用力,指尖泛着轻微红色。
“你上次根本就没醉,骗我说不记得。”
“凭什么我说不记得,你就要,就要……”
他说不出那两个字,脸都红了,瞪着人的眼睛冒着火。
最让他生气的,怎么隐隐觉得,好似两次都是这人占便宜了?!
周玄清虽然脑子没有陆道衡好使,但也不是傻子,本来之前他就有所怀疑,再加上昨晚的事,他算是看明白了,陆道衡根本就是个大骗子!
上次把他捆在车里,让他用手弄,昨晚又拉着他在床上……
气死了!
周玄清气得不轻,陆道衡脸上的笑隐下去,软软道:“我错了。”
他把浴袍盖在周玄清身上,像裹小宝宝一样裹了个严实,“不该骗老婆,其实我酒量还不错这件事。”
滑跪这么快,周玄清的气消也不是,不消也不是,倒显得他斤斤计较一样。
但他吃了亏,又想找点什么回来。
“那下次,你得帮我弄。”
“……”
房间里一时寂静,等他反应过来,难为情地移开眼。
“看来,我的技术,老婆不认可?”
陆道衡低头,看向被浴袍遮住的地方,像是下一秒就要伸手过去。
周玄清赶紧捂住,“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说……”
陆道衡脸上的笑愈加放大,“昨晚没用手就出来了,老婆不满意?”
“下次我再试试别的。”
周玄清看他认真的模样,像是要为这事儿写一篇论文。
探身捂住他的嘴,“别说了,不准再说了。”
他一动,浴袍从他肩上滑落,露出更多的红色印记出来,肩上、胸上,甚至是手臂上,光是看到这些痕迹,就能想到两人昨晚的疯狂程度。
偏周玄清还没察觉,陆道衡坐他对面,两只眼像是定在他身上,根本挪不开。
没忍住,把人抱起,也不管别的,先吻了再说。
于是刚醒的周玄清,又被人吃了一顿。
等再坐到餐桌前,已经不知道几点了。只是吃下去的饭菜有些凉,陆道衡又拿到厨房的微波炉里热了热。
吃过饭,周玄清有些犯懒,和陆道衡叠坐在阳台的沙发上,静静欣赏着山间的景色。
今天天气很好,山林间有鸟叫声,偶尔有车子驶向外面。
本来说要去吃烤全羊的,但时间不够,只能下次再来。
“昨天我们走了,也不知道关扬怎么样,待会儿走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
陆道衡手覆在他腰上,听到周玄清的话,皱眉道:“在我身上,不准想别人。”
“霸道!”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