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法器。”
严阔像丢垃圾一样把统领甩到墙上砸出一个深坑。
他没有去管手下的死活,而是闭上眼睛开始全力释放神识覆盖整个下城区。
那些杀戮大道化作无数血色丝线,试图去穿透那些炼器坊的阵法外壳看清里面的本质。
然而当血色丝线触碰到炼器坊上空的无形屏障时,不仅没有像往常那样势如破竹地切碎目标,反而像落入了一团深不见底的旋涡。
他放出的那部分杀戮怨念被旋涡悄无声息地吞噬瓦解,随后转化为一股微弱的温和灵气反哺到了城市的法则网络中。
严阔猛地睁开眼睛,那种脱离掌控的挫败感让他的怒火烧到了顶点。
但他毕竟是活了无数岁月的道君巅峰,愤怒过后他立刻意识到这种能消弭他杀戮大道的手段,绝对出自一位同阶甚至更高层次的强者之手。
“既然有高人莅临玄兵城,何必躲在那些下贱的炼器师背后做手脚,直接来城主府与严某一见如何。”
严阔的声音夹杂着狂暴的法力波动,在整座城市上空滚滚回荡,他甚至开启了护城大阵准备强行困住这位不速之客。
在他看来,玄兵城应该不至于被道源境强者看上,但是同为道君巅峰,在太初神朝这庞大的疆域内可不少。
不是所有人,都能通过战功,跟随大帝,亦或者一步步爬上城主之位。
有很多人,明明没有为太初神朝做过很多“事”,却因为自身修行资质绝佳,独自修炼到了道君巅峰,甚至可能在大道上比他走的更远。
而现在,他们竟然盯上了自己拿“命”换来的玄兵城,痴心妄想!!
就在严阔话音刚落下,大殿正中央的空间毫无征兆地荡起一阵水波般的纹路,刘明双手负后从空间裂缝中从容走出。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指向他的大阵杀机,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个困兽犹斗的城主。
“你不是躲着不敢见我,你是早就料到我会用这种方式请你出来。”
严阔盯着刘明,他试图从刘明身上找出属于哪一条大道的痕迹,却发现对方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属性的深渊。
“我不出来,是因为这几天下城区那些炼器师的反哺活跃度,让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梳理。”
刘明随便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坐下,看着严阔那个血池。
“严城主十六个纪元没能跨出那最后一步,想必这血池里的冤魂已经喂不饱你的大道了。”
“狂妄。”
严阔被戳到痛处,双手一合凝聚出一柄长达十丈的血色战刀虚影,对着刘明的头顶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