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老赵站直身子的时候,这个在城防司干了几百年的准圣中期,第一次在刘明面前露出了一种认真到近乎郑重的神情。
“我在维护区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多了去,有本事的人走了一茬又来一茬,但真正让我觉得能信的,就只有长风一个。”
他把围裙上沾的面粉掸了掸,声音放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您是长风信的人,那我也信您。”
刘明看着他走到门口,在他拉开门之前开了口:“老赵,你走之前有一件事帮我做一下。”
“您说。”
“维护区的人最近在传一个散工教的新手法的事,你别帮着传,也别拦着别人传,就当不知道就行。”
老赵转头看了刘明一眼,他修为不高,但能在城南底层活几百年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他大概猜到了刘明想让这些手法自然扩散开来的意图。
“明白了。”
老赵点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刘明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法则辉层的光,在城南这片区域稀薄得像被兑了水的墨汁,远处城防司维护区的修补光点还在一明一灭地闪着。
“苏若,老赵走了之后他在维护区的人脉关系会断吗?”
苏若的声音从战术网络里浮出来。
“不会,老赵在维护区干了多年,跟底层修者的关系网非常扎实。”
“就算他人走了,他的灵谷饼铺子还在,那些修者每天下工来买饼的习惯不会变,只是换了个老板而已。”
“但他走了之后会带来另一个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