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声音压了半度。

    “我不会向你们保证道玄城一定会成功，任何做出这种保证的人都是骗子。”

    “我能保证的只有一件事——只要你们留在这里，你们的每一份付出都会被这个体系记住，都会转化为实实在在的回报。”

    大会场安静了很长时间。

    宋九蹲在前排的地面上，他没有看刘明，而是把耳朵贴在了辉层上，周围的人早就习惯了他这个动作，没有人觉得奇怪。

    “辉层在响。”

    宋九的声音很小，只有旁边的周鹤能听到。

    “响什么？”

    “不知道怎么形容，以前是嗡嗡嗡的，现在多了一层，像是很多人在一起呼吸。”

    周鹤没有回答。他抬头看向高台上的刘明，然后看向了大会场里一千多张面孔。

    有些人在沉思，有些人在犹豫，有些人的拳头攥得很紧。

    赵元朴站在第三排，他来道玄星域已经四个月了，从一个身上只有两百枚法源石的穷准圣，变成了融合工程第五小队的队长。他的修为在这四个月里从准圣中期突破到了准圣后期，而且正在接近巅峰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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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速度在汾城至少需要五年。

    他旁边站着的云峰是内务区出身的准圣，两个人从最初的互相防备，到现在能够在工程问题上无障碍地配合。、

    云峰的修为也在这段时间里有了突破，他的法则经脉里开始出现了微弱的循环结构——那是道玄星域辉层的长期浸泡带来的自然适配。

    “你怎么想？”

    赵元朴低声问云峰。

    云峰的目光落在高台上。

    “天帝说得对，这个地方不是靠他一个人撑着的。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许总规划、杨戬道主、大圣，还有我们这些人，都会想办法撑住。”

    他停了一下。

    “至少比我回六道大世界那边蹲着要好，这里虽然法则浓度不高，但修炼效率比那边强太多了。”

    赵元朴没有再说话，他的手指在法源石袋子的边缘摩挲了两下，那个袋子里现在装着将近一千八百枚法源石。

    四个月前他连三百枚都拿不出来。

    大会结束后，许长风统计了一下结果。

    原本处于观望状态的七百多名修者中，有四百六十人在当天正式提交了参与建设的申请，剩下的三百多人虽然没有申请，但也没有选择离开。

    苏若的后台数据显示，共识引擎的微光厚度在大会结束后的六个时辰内，出现了一次跳跃式的增长，增长幅度相当于之前两周的累积量。

    “集体性的情绪共振，对共识之光的积累效率有极大的催化作用。”

    苏若在报告中补充了这个分析。

    刘明看着这个数据。

    他没有惊讶，也没有兴奋，只是把这个数据点存入了记忆，然后继续回到了深层研究室进行修炼。

    道源初期到中期的突破，需要的不仅是法则层面的积累，更需要对自身公理体系的深度理解和扩展。

    太初神朝的十九位道源级强者中，从初期走到中期的平均时间是三十个纪元，刘明的目标是把这个时间压缩到三年以内。

    在当前的条件下，这个目标需要太初法则网络的持续供给，需要共识之光的不断加厚，需要道玄星域整体法则活跃度的持续上升。

    三个条件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