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修者的法则经脉不是百分百的轮回公理，但他们全都具备了某种程度的循环自洽特性。
他们能够比普通修者更高效地吸收和转化法则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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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共识之光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当足够多的修者在这个地方生活和工作，当他们的集体意志足够强大，他们就开始影响这个地方的法则本质。道玄星域不再只是刘明创造出来的秩序，而是变成了这八百多个修者共同塑造的秩序。
深层研究室里，刘明和应空之间的对峙正在开始。
应空留下的监测标记像一根无形的线，连接了刘明和第三重天域那个被创世公理浓郁笼罩的洞府。
每一天，都有大量的信息通过这根线流向第三重天域，应空在远处看着道玄星域的每一个变化，评估着这个新兴星域的价值。
刘明没有试图隐瞒，相反，他在主动展现。
许长风制定的融合制度已经被系统化地记录下来，苏若把这份制度的每一个细节都投放到了太初神朝的各个城池论坛上。
底层修者们开始讨论这套制度的可行性，一些管理者开始仿效这套制度在自己的领地进行试验。
这是一个微妙的信号，刘明在告诉应空和太初神朝的最高权力层——我创造的东西不只对道玄星域有用，对整个太初神朝都有参考价值。
应空没有拦截这些信息的传播，他只是继续观察。
一个月后，道玄星域的另一个关键数据达到了阈值。
法则活跃度突破了百分之十八。
这个突破意味着太初法则网络对道玄星域的能量供给再次进行了提升，日供给量从百分之三点四倍激增到了百分之五点八倍。
与此同时，刘明的道源稳固度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一点四。
苏若的综合评估显示，按照这个进度，刘明突破道源中期需要的时间，从最初预计的一年三个月，压缩到了六个月到八个月。
这个速度让应空的监测标记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刘明的修为出现新的变化，应空都会在远处进行一次深度扫描。
在这些扫描中，应空在寻找某个关键的临界点。
那个临界点就是刘明的野心开始转化为威胁的时刻。
然而，这个临界点迟迟没有出现。
刘明没有对其他星域进行任何形式的侵略或渗透，他的所有力量都在向内，在塑造道玄星域的完整性，他甚至没有试图去扩张自己掌控的星域范围。
这让应空感到了一种陌生的感觉。
在他数千个纪元的观察生涯里，他见过无数个新晋的道源级强者。
那些强者大多数都在得到权力的第一时刻选择去扩张，去掠夺，去证明自己的力量。
只有极少数会选择深化而不是扩张。
刘明属于后者。
应空在某个深夜进行了一次深度的法则扫描。
这一次，他不是在监测刘明的修为，而是在试图找到刘明的最终目标。
他看到了共识引擎里那团已经足够浓郁的微光。
他用道源级的感知去触碰这团微光的本质，试图理解它的结构和意义。
那一刻，应空得出了一个让他这个道源级中期的强者都感到陌生的结论。
这不是单纯的法则现象，这是某种“信念”的物质化。
它包含的不是能量或者法则，而是道玄星域八百多个修者对这个地方的集体认同。
每一个修者对这个地方的信任，都被这团微光记录和保存了下来。
如果把太初神朝的创世之光比作是一个帝国的国运，那么道玄星域的共识之光就是一个新兴城邦的民心。
而民心，在某些情况下，能够比国运更强大。
应空的监测标记在那一刻变得更加复杂，他开始在刘明身上留下更多的观察维度。
同时，他给天渊大帝发去了第一份详细的评估报告。
报告的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这个新晋的道源级强者在创造官方的法则，这将对太初神朝的权力格局产生难以预测的影响。
天渊大帝收到这份报告的时候，他正在进行每月一次的权力调查，太初神朝的八百个星域的运转数据，每一个都需要经过他的审视。
他停下手中的工作，用了整整一个时辰去读应空的报告。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亲自发出了一份公开的指令，指令的内容是邀请刘明去第一重天域进行一次“道源级的学术交流”。
这份邀请意味着什么，不需要任何解释，整个太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