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调高空调温度掀被躺了进去,随着被子的掀动,她听到了一声物品落地的闷响。
循声看去,是一个丝绒盒子。
单凝确定这不是自己的东西。
她掀开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颗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蓝宝石胸针。
她和江越在某次拍卖会上见过这枚胸针,礼仪小姐拉开绒布的一刹那,她就被这纯净而深远的蓝色所吸引。
他们顺理成章加入了竞拍,最终因为竞争者过于执着而落败。
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拿起胸针,细细抚过宝石精密的镶嵌纹理。
那场拍卖会最终拍得胸针的女士似乎对这枚胸针情有独钟,甚至不惜豪掷一亿两千万也要拿下。
江越从对方那里买回,想必也花了不少功夫。
单凝眼神略微有些动容。
她迟疑片刻,终于还是把胸针收好,塞进了床头抽屉的深处。
天色尚早,单凝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单凝犹豫了一下,问,“谁?”
“夫人,是我。”
是刘妈的声音。
单凝起身开门,见刘妈左手托盘里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右手提着家里的医药箱。
“夫人,江总担心您吃了冷饭肠胃不舒服,特地吩咐我给您煲了乌鸡汤,你喝了再睡。”
单凝无心喝汤,却也不忍为难刘妈,于是道:“你放那吧,我晾凉了再喝。”
刘妈依言放下碗,随即拉了单凝在床边落座,自己则熟稔地半蹲在她面前从医药箱里拿出包扎工具。
“我今天刚换过纱布。”
刘妈熟稔地解开她的包扎,略带歉意道:“江总说您的纱布脏了,怕伤口感染。”
她拆了一半,没有找到污渍的踪迹,有些困惑,“哪里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