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酒的错吗?
悔挽留吗?”

    江越揉了揉太阳穴,可头痛不仅毫无缓解,反倒加重了几分。

    没错,她刚刚是对自己说了“法官、律师”之类的话,言外之意难道是,她要以此为证据起诉离婚争夺财产?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他竟然对此毫不知情。

    他想起了不久前遥遥发病的那个雨夜,走廊里深情对望的两个人,默默垂泪的单凝。

    难道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了要选择沈临渊,离开自己?

    自从遥遥住院后她便再没回过家,她住在什么地方,那次他失约没去游乐园,她为什么没来质问他,难道有其他人陪她和孩子一起去了?

    这么思考下去,江越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心乱如麻。

    见他这么纠结痛苦,陈予薇立刻添了把火,“我知道你心软、知恩图报,可再拖延下去,别说钱了,说不定连江氏也要拱手让人了!”

    她深知江越前二十年一直活在父亲的压抑掌控中,是所有人眼中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公子哥。

    如今他好不容易掌握了权力,他不允许任何人从他手里夺走江氏,哪怕只是想想也不行。

    却不料,这话不仅没有顺利催生出江越的危机感,反倒是让他慢慢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