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两个,不带‘老石头’,也不听书,就随便走走,看看风景,买点……烟火气?”
她促狭地眨了眨眼
听到“烟火气”,林洛水脸上又有点挂不住,但“就我们两个”这句话显然极大地安抚了她
她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午后,两人漫步在璃月港繁华的街道上
阳光正好,海风微咸
归终一身素雅的衣裙,银发如瀑,气质温婉
旁边的林洛水则仍是一身暗红装,红发张扬,眼神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刃
却亦步亦趋地跟在归终身边半步的位置,像只守护着珍宝的凶悍(但有点笨拙)的猛兽
她依旧警惕,目光扫过每一个靠近归终的行人,尤其是那些试图上前搭讪的商贩
每当有人靠得太近,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就会不自觉地逸散出来,吓得对方讪讪退开
她甚至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试图把糖葫芦递到归终面前时,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吓得小贩手一抖,糖葫芦差点掉地上
归终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拉了拉林洛水的手腕:
“洛水,放松些,没人能伤害我,而且,大家只是好意”
她温声安抚着身边这只炸毛的狐狸
林洛水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但眼神依旧锐利,闷闷道:
“……他们太吵了”
她只是不想让任何无关紧要的人或事打扰到归终的清净,让她觉得累
归终笑了笑,不再强求
她了解林洛水这份过度保护的根源
那是对“失去”深入骨髓的恐惧
归终带着林洛水走进一家新开的杂货铺
里面琳琅满目,从精巧的机关鸟到异国的香料,应有尽有
归终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洛水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更多是在扫视环境和人群
直到归终在一个摆满各种矿石和晶体的柜台前停下,拿起一块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名为“星螺”的璃月特产
那蓝光温润,像极了归终银灰色眼眸中时常流淌的温柔
“这个……” 归终刚开口
“老板,这个我要了”
林洛水的声音比她更快,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同时几枚摩拉已经“啪”地拍在了柜台上
她甚至没问价格
归终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看着林洛水那副“我看上了,归终喜欢,所以必须买下”的霸道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她拿起那块星螺,蓝光照亮了她温柔的笑靥:“谢谢洛水,我很喜欢”
林洛水看着归终的笑容,心里那点“花钱如流水”的别扭感瞬间消失无踪,甚至觉得这摩拉花得特别值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嗯,还行”
两人继续逛着
路过一个卖面具的摊位时,林洛水的目光被一个造型狰狞、带着獠牙的夜叉面具吸引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
归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下了然
那面具的风格,带着一丝属于“过去”的、与深渊和战斗相关的凶悍气息
她轻轻握住林洛水的手,感觉到她指尖微凉
“要买一个吗?” 归终轻声问
林洛水猛地回神,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目光,语气生硬:
“……不要!幼稚!”
她拉着归终快步走开,仿佛那面具是什么洪水猛兽
那是她某个时期、沉浸在毁灭与力量中的一部分象征
是她不想让归终看到、甚至不想让自己想起的“过去”
她只想让归终看到现在的她,哪怕现在这个她依旧别扭、傲娇、容易炸毛
归终没有追问,只是更紧地回握了她的手,传递着无声的理解和包容
她知道,林洛水的“黑化”并非本意,是深渊侵蚀和失去挚爱的双重打击下的扭曲
那份伪装的凶悍和傲娇,是她保护自己脆弱内心的铠甲
而此刻林洛水愿意为了她,笨拙地学习泡茶,收敛戾气,甚至回避那些勾起“黑暗面”的东西,这份努力,归终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夕阳西下,两人拎着几样小东西(主要是归终买的,林洛水负责付钱和当“护卫”)回到小院
林洛水把买来的东西一股脑放在桌上,然后拿起那块星螺,左看右看,似乎在琢磨放哪里好
最终,她把它郑重地放在了归终常坐的软垫旁的小几上,确保归终一抬眼就能看到
归终看着她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融化坚冰
她拿起新买的霓裳花茶,准备去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