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骨节,像安抚着随时会炸毛的野猫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妹妹的头顶,感受着银发冰凉的触感
那被摩拉克斯的“选择论”击中的愤怒慢慢沉淀,只剩下蚀骨的疼惜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姐姐在这里”归终低语,声音如同春夜里融化的雪水,缓慢却坚定地流淌进这片凝固的黑暗里
“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黑暗里了”她停顿了一下,感受到怀中身体细微的颤抖
林洛水没有回应,只是更深地、用力地将自己的侧脸埋进了归终胸前那片熟悉的温热里,仿佛要将这刻的“暖源”贪婪地、不顾一切地烙印进自己冰冷的灵魂深处
黑暗中,她紧闭的睫毛下,似乎有某种更深的、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无声地汹涌
寂静无声的角落,没有解释,没有道歉,只有姐妹身体相贴带来的微妙暖意,在冰冷的废墟之上,艰难地构筑着一隅脆弱的方寸之
地
那方寸之地下,流淌着千言万语也无法诉说的伤痛,也滋长着名为“归终”的,或许早已迟来千万年的,但永不放弃的救赎之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