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无意识地在归终衣襟上蹭着,似乎在
那动作带着极强的占
她的嘴角微微向下撇,无意识地低喃:“……丝柯克……冷……别乱跑……我的……” 这声音含糊又带着奇异的委屈感,与方才那嚎啕大哭时的绝望不同,更
“丝柯克?”归终的心微微一揪,陌生的名字让她困惑。
“是她现在唯一的……嗯,‘朋友’”雷电真的
“也是你妹妹在深渊里唯一愿意靠近、唯一允许靠近身边的存在,据说那少女体质特殊,体温恒定,性情……嗯,大概也足够忍耐,在你妹妹口中,那是她的‘抱枕’,她的‘暖炉’”
雷电真的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怜悯,“她对那个叫丝柯克的小姑娘的占有欲很高,有时会把那孩子护得死死的,像护着自己的眼珠子,哪怕对方只是被深渊蚊蝇吵一下她
有时她又极度依赖,像个离开对方就会冻僵的旅人,尤其在
听说那个丝柯克肩膀附近总有被她用力抓握掐捏留下的青紫印记,却也逃不掉,她说丝柯克身上有
那是毁灭意志裹挟下,仅存的、一丝能让她感到平静的‘暖’意了”
雷电真看着林洛水此刻无意识往归终怀里缩得几乎要将自己嵌进去的姿态,那固执又脆弱的搂抱姿势,
“她现在大概是把那仅存的一份依赖感投射到你身上了……在她混沌的感知里,能抱着‘暖源’,比什么都重要”
“唯一的光热……”
她收紧手臂,更稳、更轻柔地环抱住怀中颤抖的妹妹,用掌心
林洛水的呓语渐渐平息,眉宇稍稍舒展
归终
看着这张苍白、伤痕
不仅仅是为这猩红的眼,为这深渊气息
“伪病娇……是她现在性格的写照吗?”归
“确实如此”
“外显的疯狂毁灭与内里的脆弱渴望并存,是‘病’态的执着占有,但又掺杂着一种试图维持某种平衡的‘伪’饰,她可以一面撕碎觊觎她‘所有物’的生灵,一面在
她对丝柯克那样,对你……又何尝不是?
这种性格的
毕竟,让她如此偏执、如此将‘占有’视为唯一安全感的伤疤……”
“摩拉克斯!”这个名字再次被归终咬在
“他必须回答我!他到底做了什么?又或者没做到什么?才让洛水为了‘保护’所珍视的东西,比如我,比如那暖炉般的丝柯克,把自己彻底扭曲成了现在这样?连依赖都要带着毁灭的烙印!”
她只是默默走到一旁的石桌边,拿
她将一杯放在归终身旁触手可及的石凳
庭院陷入一种沉滞的安静,只有林洛水微不可闻的呼吸、远处竹林细微的
林洛水沉睡着,那睡颜在安宁静谧的表象下,似乎依然有风
归终凝视着杯口
那个曾经象征着绝对安全与契约的古老国度,那个曾经是她与林洛水美好记忆一部分的国度,如今在她的
摩拉克斯……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足以解释林洛水这副破碎躯壳和猩红眼底所有伤痛的完整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