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微红的、如同浸透血
“换个地方继续‘暖手’?”
丝柯克的声音带着认命般的干涩,脸上好不容易因夜风散去一点的热度
“当然”
“这里风大,吹坏了我的‘小暖炉’可怎么办?”她语气拖长,仿佛在说一件稀世珍宝,只是那份“珍惜”
话音未落,熟悉的冰冷力量瞬间包裹住丝柯克。视野再次扭曲模糊,归离
这一次转移的时间似乎更长一些,周
谷底流淌着一条清澈但湍
高耸的岩壁在两侧投下浓重的阴影,但头顶的月光却恰
“这里不错”林洛水松开手
她手指纤细,力道却像镣
“水声清心,也免得某些人胡思乱想,总觉得自己像在砧板上的鱼”她意有所指,轻
这幽谷的环境比归离原开阔的高台更具压迫感,四周的岩壁像沉默的囚笼,而唯一的“狱卒”正饶有兴致地把
“我……”
“嘘——”林洛水再次用熟悉的腔调打断,另一只手却极快地覆上了丝柯克
“不是说了吗?暖暖手”林洛水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丝柯克的额发
“你看,我的手这么冰,你的倒是……呵,热乎乎的,果然是‘暖炉’啊”
她低低地笑,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丝柯克手背上细嫩
她想抽回手,但那看似随意
血液不受控制地涌向脸颊和耳朵,在这被
林洛水身上那股带着毁灭与生机的奇异
她甚至
“就这么站着,不许动”
“让主人好好汲取一下你身上的……‘热量’”她享受着这种强制性的亲昵,看着丝柯克因为羞窘而全身僵硬、皮肤发粉
时间在沉默的、带着压迫感的“暖手”
只有
丝柯克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声的、暧昧的折磨逼疯了,每一次林洛水指
“嗯?”
林洛水原本半敛着的、专注欣赏丝柯克窘态
她周身那股慵懒戏谑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实质的警觉,连带着
下一秒,一阵杂乱的声响隐隐传来,打破了幽谷的平衡——利器碰撞的铿锵声、元素力爆发产生的沉闷爆响,其中还夹杂着几声扭曲的、非人的嘶吼!
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超寻常魔
“呵……”林
“真是不识趣”她低语,声音里全无了对丝柯克的甜腻戏谑,只剩下一种视
丝柯
还没来
“碍事的老鼠都窜到眼皮子底下了,”林洛水的
“也罢,活动下手脚,顺便……给我的‘暖炉’收点利息当柴火费?”
丝柯克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就被那股无匹的力量带着,以一种超越视觉极限的速度,瞬息
下方的景象映入眼帘:一小队璃月打扮的矿工或冒险者(装扮比之前迁徙者更精锐些)正背靠着岩石,被一群双眼冒着不祥红光、体型膨胀变异的岩龙蜥包围!
为首的几个大汉挥舞着沉重的铁镐和制式长枪
一个年轻的队员刚被
在人群中央,一个明显是领头、身穿千岩军旧式甲胄的中年汉子双眼赤红,拼命激发着岩元素力,凝聚起层层叠叠的护盾护住身边的人
她没有看那些苦苦支撑的人,目
在它们狂暴嘶吼的间隙,她捕捉到了一缕如同跗骨之蛆般的
“劣质的深渊气息……污染了几个小虫子,就敢扰人清梦?”林洛水的声音不高,却
下方战局中,一个最强壮的岩龙蜥嘶吼着跃起,布满倒刺的
一股无法言喻的、如同天倾般的威压骤然降临!
那头跃起的岩龙蜥、它挥出的巨爪、下方众人绝望的表情、甚至溅起的碎石尘埃,都被生生冻结在半空中,连空气都沉重得化为了固体!
只有林洛水,她站在那里,月
“污秽”
下一刻,凝固的空间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
砰!砰!砰!砰!
连串沉闷的爆响声!
所有被定格的、双眼赤红的岩龙蜥,瞬间被这股无匹的意念碾爆!
它们的身体毫无征兆地炸开,化作漫天猩红的血雾和飞溅的碎块!
那些狂暴的深渊气息如同被投入沸水的薄冰,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顷刻间蒸发得一干二净!
只有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浓烈血腥味
幸存的矿工们瘫倒在地,大口喘着
那个千岩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