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前方,步履轻盈,
四周的空气在她指尖微微扭曲,时而带着毁灭性的沉凝,时而
丝柯克背着行囊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感受着前方
她们此行目标是绝云间深处一处
“喂,”走在前面的林洛水突然停下
“丝柯克,你这蜗牛爬行的速度,是想等我的耐性磨光,还是觉得这片山林风景宜人,值得你驻足流连?”
丝柯克正要无奈地应
同时,一道无形的气劲擦着她们刚才的位置掠过
“谁?!”
山道的转角处,一个穿着
他
林洛水在被丝
但当她看清来者时,那寒霜倏然融化了,取而代之
“呵……”
“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我们‘仁慈’、‘伟大’,永远‘正确’的林神医啊”她的
林深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周身那无形中已开始撼动空间的恐怖力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洛水……你的力量……恢复得很快”
“方才那道山风有异,波及甚广,我并非有意攻击,只是预警”
“预警?”林洛水咯咯地笑起来,笑声
“林神医还是这么温柔体贴呢,连刮起要命的风,都是‘无意’的预警”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林洛水的双瞳骤然发生了变化!
左眼眼白完全消失,化为纯然燃烧的苍白火焰,冰冷、纯净,仿佛
右眼则陷入一片深邃的漆黑漩涡,其中风雷怒号,一道道极细却蕴含毁灭之威的黑色电蛇在其中流窜、炸裂,仿佛要撕裂一切存在!
白火冰冷燃烧,黑电狂暴撕裂——阴阳无极之力
她脸上那份病态的甜腻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为这双眼瞳的出现
她微微侧身,正对着林深,姿态优雅如同向故人展示心爱礼物的小女孩:“林神医,你看我的新‘眼睛’,好看吗?”
她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指尖萦绕着一丝寂
“拜那场‘意外’和您‘妙手回春’所赐……它们可是真正地苏醒了呢,每一刻都在清晰地提醒我……关于那个‘背叛’的决定,还有你替我做的那些……自以为是的‘牺牲’”
“牺牲”
林深看着她那双象征着
她的愤怒,她的
那场在他看
力量是恢复了,甚至超越了从前,但她内心的某个角落仿佛彻底“黑化”
“洛水……”
“力量并非枷锁,执念才是,你如今的强大……”
“强大?”林洛水打断他,白火在左眼燃烧得越发激烈,右眼的风雷黑电几乎要破眶而出,“我当然‘强大’!现在的我,要捏碎这片山林,要湮灭你口中那个我曾守护的一切……都只需要一个念头哦!”
她前踏一步,无形的威压如
丝
“林神医……”林洛水的声线
“你说……我要不要现在就试试?把这座碍眼的山连着你那些无聊的‘道理’一起,先冻成冰,再砸成粉末?就像那些胆敢嘲笑我的人一样?”
“或者……把你冻起来?放在我的房间?这样你就永远不能再做出让我讨厌的选择了……”
丝柯克看着林深,又看
她太清楚现在的林
她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扯了扯林洛水的衣袖,强作镇定地低声道:“……执政大人,我们……不是还要去找归离原最辣的铺子买‘醒酒汤’吗?晚了……怕是买不到了……”
这句半是提醒半是转移话题(用了之前
她目光锐利如刀地刺向丝柯克,那眼神仿佛在说“要你多嘴?”
但随后,她眼中的疯狂似乎微微收敛了一丝丝,极端对立的阴阳
林洛水再次看向林深,笑容依旧病态而甜美,声音却恢复了那种高位者的冰冷:“看到没有?林神医,我的‘专属导游’在提醒我了”
她慢
“今天看在我新眼睛的份上……还有这无聊的山景上……”她语气一转,带着残忍的趣味,“先记着,等我帮丝柯克玩完那个小小的力量游戏……再回来慢慢跟你……‘叙旧’”
她没有说再见,只是留给林
白火与黑电在她双眸中明灭不定,仿佛宣告着下一次相遇,绝不仅仅是“叙旧”
她能感觉到林洛水身体周围那恐怖的力量旋涡并
林深站在原地,望着那远去的、代表着无尽麻烦和毁灭之灾的背影
“你还是……这么恨我吗?”
那个他曾经救下的倔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