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卷过被
丝柯克感觉到怀里的人终于不像刚才那样恨不得变成地缝钻
林洛水仍然固执地把脸埋在她肩窝深处,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整个
宿醉留下的阵阵抽痛,在这短暂的沉默和温暖的
她忍无可忍地蹙紧眉头,发出一声极轻又带着烦躁的吸气声:“嘶……”
这
她低头,下巴轻轻蹭了蹭林洛水柔软却有些冰冷的发顶,声音带着了然和几分故意板起的严肃问道:“头还在疼?是宿醉的威力还没过?”
“……哼”
丝柯克抱着她的手臂稍
她想起对方昨夜在山崖边痛饮的样子,那几乎是把酒当水来灌的疯狂架势,不由得问道:“这么难受,下次……还敢喝吗?”
她的语
问题抛出去,怀里安静了
“喝!”
林洛水的回答带着一股破罐
她甚至猛地抬起头,那双刚哭过不久、还带着点红晕的黑眸直直瞪向
“凭什么不喝?本执政……乐意!” 她甩了下头发,试图重拾那份高高在上的气势,但红肿的眼角和声音里的那点沙哑让她的“气势”
紧接着,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嘴角又强行扯起一丝丝带着病态的、极具林洛水个人风格的“甜度”
“而且……下次一定先把你灌倒……我们一起试试看谁更能扛……”
丝柯克看着怀中这位前一秒还在毁灭石头、后一秒就在头疼别扭,现在又撂下“狠话”的黑
她非但没被这“病娇”
“呵呵……”丝柯克的笑声很轻,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学着林洛水刚才凑近的姿态,也压低声音回应:“把我灌倒?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挑战?”
“不过,执政大人,‘一起试试看’?这算是……正式邀约吗?约好了哪天一起醉卧山巅看云海?”
林洛水被她这反将一军的话噎住了,脸上那丝强装的“甜”瞬
她气呼呼地又想把脸埋回去,
“别躲,”
“执政大人威能无穷,这点小小的头疼,应该弹指就能消去吧?”
“一个净化的法术?或者……直接驱散体内的酒精残留?” 她确实疑惑,到了这种级别的魔神,喝点酒能这么狼狈吗?
林洛水正为刚才的“邀约”被她曲解而
她撇开脸,语气既像在陈述事实,又带着点“都怪你”的迁怒,闷闷地嘟囔:“……吵死了……要你管?”
她顿了顿,也许是怕丝柯克真的以为自己无能,她才不甘不愿地,用一种嫌弃自己、
“……那该死的浊酒……里面的劣质元素……麻痹了对神力的掌控……它……它暂时把自己隔离掉了……就像冻住的冰块一样……现在……无法……引导!”
她越说越羞愤,仿佛承认这点是巨大的
丝柯克恍然大悟:“啊……原来是这样”
看着怀里因为承认“力量暂时失效”而更加别扭甚至有点委屈的林洛水,一个更大胆的
她嘴角的弧
她的手臂缓缓收紧,让林洛水更贴近自己
丝柯克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慢,带着一种恶魔般引诱的
“原来……你喝醉之后,不止会又哭又闹(小声强调这个事实),连引以为傲的力量……都会被冻住啊?”
她
然后,她才慢悠
“那……我岂不是抓到机会了?”
“你说……”她的唇几乎要贴到林洛水的耳垂了,“我是不是可以……在你下次喝醉、力量也被‘冻住’的时候……”
“……”丝柯克故意停了几秒,享受着林洛水身体在
“……然后……哈哈哈哈……把你的眉毛画成浓眉大叔!或者在归离原上空……用七彩祥云……写上‘璃月最可爱的执政’?”
话音未落,丝柯克自己先忍不住畅快地笑了出来,
紧接着,林洛水猛地抬起头!
黑曜石般的眼睛死死瞪大!
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羞愤欲死、还有一种“你居然敢有这种大不敬想法”的滔天怒意!
“丝——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