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水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她那句带着亲昵的“洛水”
“呜……”一声压抑了太久、带
不再是先前冰冷强硬的“执政级”
她死死攥
“啊——!”更响亮的、夹杂
“……骗子!蠢货!都是……呜呜……都是小丑!可笑的小丑!”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冰冷的、带着淡淡血腥和酒气的气息喷在丝柯克的颈窝,伴随着滚
“嗯,我知道,知道了”丝柯克用力抱紧她颤抖不止的身体,掌心笨拙却坚定地在她
那点破音
“哭出来就好……都哭出来,我在这呢,不看了,谁都不看,就我们”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尽量平稳,想用自己的体
“什么朋友……什么名字……呜……都是…最蠢的…把戏!”林洛水继续发
“我这副样子……最恶心……小丑…呜呜…就该像那些石头一样……碎了干净!”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尖锐的自厌和毁灭冲动
“不许胡说!”丝柯克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瞬,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随即又立刻放柔
“碎了?那你砸了我那么多次算什么?我现在还不是好好抱着你?你这叫什么样子?这才是你!会痛会难受的林洛水!不是小丑!”
她努力地反驳着对方那
“呜……你懂什么……”林洛水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抽动着,泪水仿佛要把所有的苦涩
“太累了……真的……撑不住……里面全是冰……空的……只有风在刮……”她的理智似乎短暂地崩塌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宣泄
“我知道的……我懂的,那些冰冷和空洞……”丝柯克的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她想起自己失去家园后每一个难熬的夜
她贴着林洛水湿漉漉的鬓
“现在不空了,我在抱着呢,是不是热的?洛水,你感觉到了吗?我在呢”
怀里的哭声渐渐从崩溃的高峰滑落,变
长时间的剧烈哭泣让林洛水疲惫不堪,身体变得更加瘫软,像失去了
只剩下轻微的、无法自
她支撑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抱着软绵绵、还在轻微抽噎的林洛
这
走到石下,丝柯克小心地、几乎是有些笨
她调整姿势,让林洛水能
丝柯克的后背则靠在了冰冷坚硬的岩石上,
风声在
林洛水不再哭喊,但泪水还
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簇簇,微微颤抖着,整个人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的
丝柯克看着她苍白如纸、布满泪
这只刚刚还睥睨一切、动辄毁天灭地的
“还痛吗?”丝柯克的声音轻得像怕惊走蝴蝶,
“……头,宿醉还痛吗?还有……”她的视线滑到对方之前抓住衣领的手上,白皙的指尖内侧能看到隐约的红痕,那是她极力压制情绪时指甲
林洛水没有回答,依旧闭着眼,只是那抽噎似乎因为这份温柔的注视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极微弱、几乎听不清的
“……疼……”简
丝柯克深吸一口气,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另一只没有被枕住的手,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抬起,用指腹
“睡吧,”丝柯克的声音低沉而温
“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守着呢,不走,就在这儿抱着”
也许是那笨拙却饱含关怀的按揉起了作用,也许是彻底宣泄后的疲惫占了上风,也许是耳边那句“不走”
林洛水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连最后那轻微
那张总是带着或睥睨或伪装的绝美面容,此刻只剩下毫无防备的倦怠和一丝丝被泪水冲刷过的、奇异的重负减轻后的松弛,眉头虽然
怀里的人安静得像羽毛,
只有衣襟上那片深色的、冰冷又滚烫的湿痕,和她臂弯里那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后背抵着岩石传来
在这块巨大的山岩投下的、狭小的避风
她感受着怀中的呼吸,看着她疲惫沉睡
困惑、怜悯、担忧,还有一种莫名被赋予的、沉甸甸的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