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酒馆内一片狼藉和林洛水沉睡中无声落泪的样子,丝柯克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那几
强压下翻涌的思绪,她深吸
丝柯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抱歉,吓到您了,店里损坏的东西,还有这些酒钱,”
她说着,从随身的小包
这是她平时收集的珍贵素材,价值不菲,远超过赔偿所需,轻轻放在柜台一角,“这些够吗?权当赔偿和压惊”
老板娘看到那石头,眼睛都瞪大了,恐惧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淡了大半,连连摆手:“够了够了!太多了姑娘,真是破费了!”
她紧张地瞥了一眼沉睡的林洛水,压低声音,忍不住好奇地问,“那位……姑娘她……没事吧?你们……是……”
“朋友”丝
这个词在她舌尖滚
山顶的逼迫,深渊的同行,力量的传授,此刻的脆弱和莫名的悲伤……哪一样和寻常的“朋友”沾得上边?
但她想不出更贴切的词,
“她只是……喝多了些,心情不好,您放心,我们会马上离开”
老板娘见丝柯克气质冷冽但态度诚恳,出手又如此大方,恐惧消了大半,脸上多了些活人气,感叹道:“哎呀,原来是朋友闹别扭啊?年轻人火气大正常……不过喝了那么多,还哭成这样,是心里憋着多大的委屈哦?小情侣闹矛盾了吧?”
她自
情侣?丝柯克冰蓝的眼眸瞬间瞪圆,荒谬感再次直冲天灵盖,她下意识就想反驳:“您误会了!我们不是……”
就在这时,伏在桌上的林洛水似乎被她们的对话打扰,在睡梦中极不舒服地、极轻地哼唧了一声,眉心又蹙
丝柯克心头一
无论她现在梦见了什么,是悲伤还是别的可怕的东西,惊醒这样一个状态不明的“伪病娇”兼“执政级”
她没有再去纠正老板娘那离谱的猜测,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靠
她弯下腰,伸出手臂,
入手冰凉轻软,像个易碎的瓷娃娃,与她之
那长长的黑发顺着丝柯克的
唯有微蹙的眉头和那
丝柯克抱着这尊贵又麻烦的“睡美人”,
就在她抱着人,刚走出酒馆门口几步,身影即将没入
丝柯克全身瞬间紧绷,几乎要立刻将她放下并摆出防御姿态!
山顶那个冰冷残酷、戏弄她于股掌之间的“考官”
但是,就在她
林洛水那紧紧抿着的、毫无血色的唇边,极其短暂、却极其清晰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可是丝柯克看得无比真切!
那绝不是她惯有的那种夸张
仿佛是阳光终于穿透了厚重的阴霾,在那张总是布满阴翳和伪装
它干干净净,不带一丝一毫的算计和负累,甚至透着一丝……孩童般纯粹的安然?
仿佛是那声被老板娘误解的“情侣”,或者更可能的是那句“朋友”(虽然是丝柯克情急之下的托辞),穿透了她混乱沉沦的迷梦,在某个意识难以触
随后,那抹纯净的、昙花
林洛水的表情重归沉睡的安静,眉宇间仿佛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但那短暂的真实笑意,却像一
丝柯克僵在原地,抱着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冰蓝的
这个女人……这个强大、扭曲、时而戏谑、时而冷酷、骨子里透着沉重悲哀、又能在沉睡中莫名落泪的女人……她的心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无法理解、互相矛盾的碎片?
那一个真正的、瞬间的轻浅笑容,比山巅的压迫、深渊的诱惑、乃至
它仿佛一把无形的钥匙,短暂地旋开了冰山一角,露出了底下深不可测
看着怀中再度回归死寂的睡颜,丝柯克只觉得脚下一步踏出,回望山顶的路,不仅是被风暴牵引,似乎
她不再犹豫,抱着这个散发着复杂气息的谜
山风拂过,似乎还隐隐约约地,带来身后酒馆老板娘低声的念叨:“……刀子嘴豆腐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