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挨训
    第56章 挨训江宴辞的拇指布著一层薄薄的茧子,粗粝地刮在阮泱细嫩的颈上。

    引起她的阵阵轻颤。

    阮泱仿佛待宰的羔羊,紧咬著唇。

    将那饱满的唇咬得充血,也没说话,眼泪含在眼中。

    她的身子太软了,也太害怕了。

    她就这么被他强硬地从床上捞在怀里,双腿近乎站不稳,雪白的足尖踩在奶白色的地毯上,打着颤,仿佛他只要一松手,她就会软在他的脚边。

    江宴辞看在眼中。

    是他不好。

    是他最近太忙,疏于了对妹妹的管教。

    以至于让她敢穿这种不成体统的裙子。

    好在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换成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泱泱此时的样子,只会欺负得她更惨。

    阮泱垂著头,委屈落泪,眼尾沁著湿红,咬著唇。

    江宴辞伸出两指,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

    “说话。”

    “呜”

    阮泱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哥哥。

    含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扑簌簌落下。

    小时候她犯了错,就会假哭,哥哥再大的气也都散了。

    这一次,她没想耍花招,眼泪混著害怕和委屈,自然而然地落下来,可怜兮兮的。

    “这招对我没用,泱泱。”

    江宴辞眸色冷下。

    他松开了阮泱,少女温软的身体裹在轻薄的裙子中,背后的镂空比后背的面积都大,他的手可以轻松覆在她身体的任何一处。

    这无时无刻都是对他的煎熬。

    江宴辞长腿坐在床上,语气平和下来。

    可阮泱更害怕了。

    她下意识要跑。

    纤细的腕骨却被猛地拽住,下一秒,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胸口撞在了什么上,痛得厉害。

    是哥哥的膝盖。

    她被江宴辞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膝盖上。

    像是高中,她误闯了夜店那次一样。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挣扎起来。

    但腰被箍得紧紧的。

    她不知道,睡裙早在她挣扎时移了位。

    诱人的一幕落在江宴辞的眼中,不知是对他的惩罚,还是奖励。

    他眸子微缩,克制着呼吸,浓烈的栀子花香排山倒海地袭来。

    他明白,那不是花香。

    是他的欲念。

    此时

    可一想到这件裙子是哪个黄毛送给她的,江宴辞只剩怒意。

    泱泱穿给对方看了吗?

    对方能忍住吗?

    吻痕就是那时留下的吗?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打破了夜的寂静。

    这次,江宴辞没有像是白天在办公室一样留有力道。

    而是真的是在以年长者的身份,教训不懂事的妹妹。

    夜色昏沉。

    看不清被打的地方是红了还是肿了。

    但好似雪山喧哗,溃不成军,滚滚积雪坠下,地动山摇。

    在少女短促的尖叫中,江宴辞压抑著怒意。

    “泱泱,你就算和江灼分手难过,怎么能找别人?”

    “万一染上病,怎么办?”

    “你怎么能为江灼自甘堕落?”

    “那个男人是谁?”

    好疼。

    不只是疼,还有委屈。

    她没有自甘堕落。

    也没有别的男人。

    可她不能说。

    她不能告诉大哥,吻痕是他留下的。

    她不能说,他不只是吻了她,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阮泱倔强地咬著唇,一个字也不说。

    这副样子落在江宴辞眼中,就成了阮泱包庇那个黄毛。

    这么怕疼又娇气的小姑娘,此时却紧咬著唇,也不肯说一个字。

    那个野男人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

    又是接连的几声脆响。

    比那年去夜店还疼。

    这裙子实在太薄了,更不用说那宽大的后背镂空,就好似没有阻隔,直接挨着江宴辞的掌心。

    阮泱分不清是疼痛,还是羞耻。

    哥哥说什么她已经听不太清。

    她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说。

    不能说那晚的事。

    她要烂在肚子里。

    昏聩的黑暗中,江宅每一扇窗都熄了灯。

    没人知道,在二楼的公主房内,在柔软的粉色小床上,阮小姐被一向冷静自持的江家大少爷训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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