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失落的创生权柄。】
【确认承载体：系统精灵。】
【开始回收。】
小魔女还没来得及缩手，源炉内部便探出数百条金色细线。
细线穿过她的手掌，沿着手臂一路上行。
没有伤口。
她的皮肤依旧完整，衣袖也没有破损。
可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五指慢慢松开。
“老板。”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帝天向前一步。
金线从她胸口穿出，缠住那枚已经融入血肉的系统内核。源炉每抽动一次，盘古号的三条断裂主脉便亮起一截。
小魔女眼中的光芒渐渐消失。
她看向源炉上方的提示。
【回收创生权柄，可修复创世引擎三成损伤。】
【可重启兑换、定制、融合、同步、共享模块。】
【人格残留概率：百分之七。】
她盯着最后一行，算得很快。
三成创世引擎。
五大模块恢复。
距离天选战场只剩八十多日。
帝庭不能停在月核，也不能失去制造分身的能力。
至于百分之七的人格残留，已经算是很高的结果。
她动了动唇。
“老板，回收吧。”
帝天没有应声。
又一条金线钻入她眉心。
小魔女抬起头，眼神黯淡下去。
“最高权限者，请确认创生权柄回收。”
她停了一下。
“回收后，系统将恢复完整运行。”
这句话说得平稳，没有委屈，也没有尤豫。
只是没有再叫老板。
帝天看着她。
曾经她为了几块仙石和一枚神石能追着阿三跑半座城。她守仓库时，连破铜烂铁都要登记入帐。可现在，她连自己的命都算成了一笔收益。
帝天抬手。
天帝大道从掌心铺开，八道独立意志同时锁住源炉周围的金线。
“停。”
源炉没有停。
炉壁上的文本变更。
【拒绝无效。】
【创生权柄属于盘古文明。】
【承载体仅为临时容器。】
金线骤然收紧。
小魔女的头发向后扬起，双脚离开炉壁。她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帝天。
“老板，别浪费时间。”
“天选战场需要一套能运转的系统。”
“我知道。”
“那就回收。”
“我不答应。”
帝天五指收拢。
天帝大道骤然压下，金线被截断数十条。源炉震动，三条断裂主脉同时喷出赤红火光。
“你缺的是资源，不是拿自己人填炉子的习惯。”
小魔女愣住。
炉内的金色城市开始熔化。宫殿、街道、齿轮全部化成流动的金属液，沿着金线涌向她的胸口。
帝天正要强行切断所有连接，灵一突然开口。
“主宰，不能直接斩。”
灵一单膝立在源炉边，玉清剑插入炉壁缝隙。
“源炉认定权柄和人格属于同一承载体。强行断开，创生权柄会顺着人格一起崩解。”
“有办法？”
“群星协议。”
灵一抬起手。
那枚残缺历史芯片浮在他掌前，表面的古老文本一层层展开。
“独立意志，共同目标。人格不必承担权柄，权柄也不必吞并人格。只要创建两个锚点，再以帝庭大道进行分流。”
“一个人格锚点，一个权柄锚点。”
“正是。”
帝天看向小魔女。
她的目光开始涣散。
“多久？”
“九息。”
“做。”
灵一立即转身。
“杨戬，守住外环。重楼，斩断靠近主宰的金线，不要碰小魔女。阿大，稳住源炉底座。阿二、阿三，接管外侧齿轮，不能让五大模块冲出炉体。”
“明白。”
杨戬提刀站到第一层圆环中央。
金色细线从四面八方扑来，他连续挥刀。刀锋每次只碰线，不碰炉壁。几道金线擦过他的肩甲，甲片立刻凹陷。
重楼贴着炉壁前进。炎波血刃没有展开刀芒，只用刀尖逐条挑开金线。
一根金线突然改变方向，绕过刀锋，扎向帝天后颈。
重楼抬臂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