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没好气地踢了阿二一脚：“把你们那一身神力收干净。谁敢泄露半点威压引来海啸地震，回去自己去后勤部领罚，拿去炼钢。”
“放心吧。”阿二拍着胸脯保证。
帝天拉着云舒清导入人流。
路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两人身上瞟。超脱者的生命层次太高，即便收敛了气息，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与相貌，对凡人而言仍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想吃什么？”帝天指着街边的一长串小吃摊。
云舒清看着那些铁板上滋滋冒油的鱿鱼、翻滚的红油串串，没来由地咽了下口水。她多少个纪元没沾过五谷杂粮了。
“那个。”她指着一家卖臭豆腐的推车。
帝天脸一黑。这口味跨度太大。
两人走到推车前。“老板，来两份臭豆腐，多放辣椒。”帝天熟练地点单。
炸豆腐的大叔手脚麻利地装盒，递过来：“二十块。扫码还是现金？”
帝天手在风衣口袋里摸了摸。空空如也。
小魔女从他领口钻出个脑袋，指甲盖大小，气得直跳脚：“老板，我刚核算了一下这地方的货币体系。那张破纸的价值无限趋近于零！连半块下品灵石的粉末都换不到。咱们储物空间里随便找颗最小的神石砸下来，能买下半个星系。”
“闭嘴，造钱。”帝天传音。
“好嘞！”
两秒钟不到。帝天口袋里多出了一沓红色的百元大钞。这玩意对系统来说，甚至连数据生成都不算，纯粹是拿空气直接打印出来的废纸。帝天抽出一张递过去。大叔找了八十。帝天拿过零钱和臭豆腐，随手柄一盒塞给云舒清。
“尝尝。吃不坏肚子。”
云舒清拿竹签戳起一块黑乎乎的豆腐，凑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咀嚼。停顿。
她那双见过宇宙生灭的眼睛亮了起来。
“奇特的发酵工艺，利用神秘力量的分解产生奇特味道，配上这种刺鼻的油脂……”云舒清一本正经地评价，“好吃。”
帝天三两口把一盒干完，顺手柄纸盒精准地投进十米外的垃圾桶。
阿二和阿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盯着推车里的臭豆腐猛咽口水。大叔看着这两个穿着破洞裤的非主流少年：“吃吗？”
阿二从裤兜里掏出一块鸡蛋大小、闪瞎人眼的混沌本源结晶，拍在推车不锈钢台面上。“全包了。不用找。”阿二豪气干云。
大叔看着那块晶莹剔透、还在往外散发七彩光晕的石头，愣了半天：“小伙子，我这不收玻璃渣。”
阿二傻眼。“这是极品混沌石！买你这条街都够了！”
“去去去，没钱别捣乱。还混沌石，我还盘古斧呢。”大叔挥着漏勺赶人。
帝天在旁边看乐了，走过去拍了两张百元钞在台面上，把那块能撑爆银河系的混沌结晶收进兜里。“他俩的帐我结了。”
夜色渐深。商业街的霓虹灯越发刺眼。
云舒清捧着一杯奶茶，咬着吸管。她看着马路上驶过的跑车。“夫君，那些铁壳子不用马拉，速度倒也不慢。”
“那叫汽车。烧汽油的。”帝天领着她走到江边的观景步道。江风吹过，江面映着两岸的高楼倒影。几个玩滑板的年轻人从旁边呼啸而过。
蓝星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地方。生命短暂，资源有限。所有人都在为了活下去拼命奔波。
“你以前，就生活在这里？”云舒清靠在栏杆上，望着江面。
“恩。”帝天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朝九晚五。为了几张废纸，给别人干活。天天看老板脸色。加了两个月的夜班，买一套房，还要还三十年贷款。”
他语气平淡，象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三十年？那确实占了他们寿命的很大一部分。”云舒清认真地计算了一下，“那些欺负你的人，要我去处理吗？”
她说话的语气很随意。只要她动一个念头，那些曾让帝天受气的资本家、上司，甚至整个产业链，都会被直接从时间轴上抹除，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不留。
帝天笑出声。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算了吧。我都混到宇宙包租公的份上了，跑回来找一群凡人收当年的几千块钱旧帐？丢不起这人。更何况他们早就不在世了。时间线不对等。”
两人沿着江边走。
一阵嘈杂声从前面传来。步道拐角的暗处，几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正围着一个背吉他的年轻人。推推搡搡，吉他掉在地上，弦断了两根。
“保护费懂不懂？在这一片卖唱，规矩是你定还是我定？”带头的混混手里颠着一把弹簧刀。年轻人咬着牙：“我今天才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