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等同于资源,资源等同于分身数量,分身数量等同于碾压一切的绝对战力。这个商业闭环,在今天迎来了最完美的结局。
帝天靠在王座上,目光越过大殿高耸的廊柱,看向那片已经被天庭彻底接管的无垠星海。曾经那些高高在上的法则、道则、因果、天命,现在都被明码标价,清清楚楚地写在了天庭的催款单上。
打打杀杀的暴力创业期正式宣告结束。
接下来,是万相天帝的收租时代。
大殿内只剩清点物资的算盘拨弄声。
帝天靠在王座椅背上。百万储备干部已退至殿外,各部天兵驻扎落位。整个天帝宫空阔下来。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悬停。
新规铺开后,天庭的因果网早已随着数千万分身驻扎各个收费站,复盖了混沌界的边边角角。
“定位,人族旧部。”
因果锚点权限催动。空间规则被系统强行折叠,越过漫长的距离与屏障,直接连接到大殿中央。
啪嗒。
几十个人影结结实实砸在混沌本源结晶铺就的地砖上。
没有华丽的法术光影,只有一阵沉闷的皮肉碰撞声,以及破铜烂铁磕碰的杂音。这群人衣衫褴缕,法袍破开无数道口子,伤口处缠着久远岁月积累下来的灰暗死气,散发着陈年腐朽的酸味。
领头的中年男子最先爬起。他顺势往侧边翻滚,手中一柄残缺的长剑横在胸前,道源境初期的灵力在干涸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结阵。阿牛,护住侧翼。”玄暴喝。
他身后,几十个境界参差不齐的汉子背靠背挤作一团。他们手里举着裂开的盾牌、没有枪头的木杆。名叫阿牛的壮汉高举一面裂成三瓣的龟壳,死命顶在最前方。
殿内一片死寂。
无人理会这群严阵以待的“入侵者”。
阿二挠了挠头,拖着金箍棒溜达过去。他打量了一番玄手里那把剑,金箍棒随手往前一送。
当。
卷刃长剑脱手飞出。玄被反冲力震得倒退十几步,一屁股摔坐在地。虎口破裂,血珠滴落在反光的地砖上。
“别端着了。”阿二把金箍棒杵在地上,“这破铜烂铁,丢给后勤部炼钢都不够溶炉起火的底线费。”
玄没去捡剑。他僵硬地坐在那儿。
借着明亮的光线,他看清了所处的环境。支撑穹顶的巨柱,全是用整条上品神脉溶铸的实心体。身下压着的地砖,纯粹由高纯度混沌本源结晶切成,品质之高,光是溢散出的气体都让他的肺腑隐隐胀痛。
更要命的是周遭的人。
红发魁悟的重楼抱着双臂。十五六岁模样的阿三在用丝绸擦拭枪尖。十迈克尔的阿大站成一座蒙特内哥罗。
这几个人连界压都没外泄,却让玄连呼吸都困难。当年在神界高高在上的老牌神帝,在这几人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这全是至高境巅峰。
“哪路混沌前辈当面?”玄咽了口唾沫,嗓音干涩发哑。
阿牛举着龟壳的手直打哆嗦。他连神界规则都没活明白,哪遇过这等超出常识的排场。
帝天从王座起身。
黑曜色九章法服下摆擦过白玉台阶。他缓步走下,停在玄与阿牛身前五步开外。
“几百年没见,混得挺惨啊。”帝天直入正题。
当初离开神界时,人族先贤林林总总集结了数百号人。为了追寻带走“初”的石棺,一头扎进宇宙深空,误打误撞进入了混沌界。
在这高维空间,一群连始元境都没坐稳的偷渡客,连给底层散修提鞋都不够格。几百年熬下来,死了一大半。剩下这几十个东躲西藏,过得比下界凡俗还要憋屈。
玄听见这熟稔的语调,抬起头仔细端详。那面容他越看越熟悉。
“您……您是……”
“帝天。”他报出名号。
阿牛手里的棍子啪嗒一声掉落。“帝叔?您是帝叔?”
阿牛左右张望。这丧心病狂的奢华大殿。
“师尊,您也来混沌界了?”玄满脸激动。
“呵呵。”阿二抢话,“来混沌界?现在整个混沌界,都姓帝了。”
整个混沌界都姓帝?玄倒吸冷气。门外驻扎的几百万大军,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至高后期。拿至高后期当大头兵,这师尊,依旧是那般无敌。
小魔女扇着黑纱小翅膀飞来。她手里端着厚厚的帐本,绕着这群难民转了两圈。
“老板,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