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氪金改命,第一具分身
的几件旧麻衣。费了好大劲,把两件衣服拼拼凑凑改了一下,才勉强让阿大穿进去,虽然裤腿短了一大截,紧绷得像是紧身衣,但好歹遮住了关键部位。

    “好了,阿大。”

    帝天坐回床上,眼神变得幽深,“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得去搞钱。”

    怎么搞钱最快?

    抢劫?不行,青山镇虽然偏僻,但也有捕快,一旦被通缉很麻烦,而且容易暴露。

    做苦力?太慢。

    帝天脑海中闪过镇西头那家名为“醉生楼”的地方。明面上是青楼酒肆,地下却是个乌烟瘴气的赌坊,还有个用来给富商们取乐的“斗兽笼”。

    所谓的斗兽,有时候是人斗狗,有时候是人斗人。

    赢一场,五两银子。输了,断手断脚。

    “阿大,去醉生楼。”

    帝天闭上眼,将大部分意识转移到了分身身上。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阿大推开房门,笨拙地低头钻了出去。他赤着脚,每一步踩在泥地上都留下一个深坑。

    街上的行人看到这么个黑铁塔似的傻大个,纷纷避让。

    阿大面无表情,眼神发直,一路直奔镇西。

    这正是帝天要的效果。一个没有背景、脑子不好使的流浪汉,就算死在擂台上,也没人会追查他的来历。

    醉生楼后巷。

    两个看场子的打手正蹲在地上抽旱烟,忽然感觉眼前一黑。

    抬头一看,那个壮得像头熊一样的男人正低头盯着他们。

    “干干嘛的?”打手哆嗦了一下,手里的烟杆差点掉了。

    “打架。”阿大张开嘴,声音嘶哑浑厚,像是两块岩石在摩擦,“我要钱。”

    两个打手对视一眼,乐了。

    这种傻大个,是地下黑拳场最喜欢的消耗品。耐打,还没脑子,不用担心他拿了钱跑路,甚至不用签生死状。

    “行啊大个子,跟我们来。”

    一个打手起身,领着阿大穿过阴暗的走廊,来到地下室。

    嘈杂的嘶吼声、汗臭味、血腥味扑面而来。

    铁笼子里,两个赤膊汉子正扭打在一起,满脸是血。围观的赌徒们挥舞着手里的银票,眼珠子通红。

    “王管事,来了个好苗子!”打手喊了一嗓子。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阿大几眼,满意地点点头:“身板不错。规矩懂吗?打赢一场给五两,死了管埋。”

    “钱。”阿大伸出手,摊开掌心。

    “赢了才给钱。”王管事嗤笑一声,“现在想上去试试吗?刚好有一场缺人。”

    “去。”

    并没有什么废话。

    铁笼门打开,上一场的输家被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阿大钻进笼子。

    他的对手是一个绰号“疯狗”的精瘦汉子,手里缠着粗麻绳,上面还沾着肉屑。疯狗看到阿大这笨拙的样子,狞笑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了过来,直取下三路。

    这是街头斗殴的杀招。

    然而,在帝天的双重视角控制下,这一招慢得可笑。

    不是疯狗慢,而是阿大的动态视力极好,加上帝天冷静到冷酷的预判。

    他不躲。

    阿大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任由疯狗一拳轰在肚子上。

    “砰!”

    闷响传来。疯狗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他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块厚牛皮包裹的铁板上,手腕生疼。

    下一瞬,一只巨大的手掌按住了疯狗的脑袋。

    阿大甚至没有用什么招式,只是单纯地利用身高和力量优势,像按死一只蚂蚱一样,抓着疯狗的脑袋往地上一掼。

    “轰!”

    尘土飞扬。

    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了。

    疯狗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秒杀。

    看台上的赌徒们愣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他们不在乎谁赢,他们在乎的是这种纯粹暴力的碾压。

    “胜者!无名大汉!”裁判员破音大喊。

    铁笼打开。

    阿大看都没看地上的疯狗,径直走到目瞪口呆的王管事面前,再次摊开手,那张木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钱。”

    王管事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掏出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那只巨掌上。

    “还要打吗?”王管事像看着一颗摇钱树。

    阿大掂了掂银子,随手塞进那个紧绷的裤腰带里,转身又走回了笼子。

    “继续。”

    破旧瓦房内。

    帝天本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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