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苏凡放下水杯，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交换什么？”
大卫看到苏凡搭话，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感，还以为苏凡对刚才那些跳肚皮舞的白衣女子产生了意动。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更加肆意起来，身子干脆越过矮桌，往前使劲伸了伸。
大卫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释放出令人作呕的色眯眯的光芒。
他的视线直接越过苏凡，肆无忌惮地落在了坐在苏凡两旁的沈浅浅和叶小雯身上。
他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两件精美的商品，在沈浅浅那干练紧致的作战服曲线，以及叶小雯那带着清纯萝莉的脸庞上来回扫视。
“哈哈哈，朋友，大家都是男人，何必装糊涂呢？”大卫搓了搓长满胸毛的胸口，理所当然地说道。
“当然是交换你身边的这几位极品美女啦！”
沈浅浅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冷若冰霜，放在大腿上的右手猛地攥紧，骨节泛白。叶小雯则吓得往苏凡身后缩了缩。
大卫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气氛的骤降，反而陷入了某种自我的回忆中。
他靠回软垫上，吐出一口残存的烟气，摇头晃脑地感叹起来：
“说起来，距离我留学，已经过去十几年了，那真是一段让人怀念的黄金岁月啊。”
“你们那所学校，对我们这些外国留学生，那真是太热情、太慷慨了。”大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怀念与得意交织的神情。
“不仅学费全免，每年还有大把的高额奖学金拿，住的也是单人空调宿舍，条件比你们本国学生好太多了。”
大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越发迷离：“不过，最让我怀念的，还是当初学校专门给我们配的那几个‘学伴’。”
“三个学伴配我一个留学生啊！美其名曰是帮助我适应生活、提高语言能力。”大卫嘿嘿地笑着，笑声中充满了令人不适的轻浮。
“那些女学生，年轻，漂亮，又听话，为了拿到学校的学分和评优，对我是百依百顺。”
“我那时候可真是过了几年神仙一样的日子，可惜后来毕业回国了，那种待遇就再也没享受过了。”
大卫看向苏凡，摊开双手：“今天看到你身边这两位华国美女，我这心里，还真是有点压不住的怀念。”
“怎么样？我用十个刚才跳舞的白衣美女，换你身边的这两个，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苏凡坐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大卫的这番长篇大论。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然而，熟悉苏凡的人如果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就会知道，这是他动了真怒的先兆。
看着大卫那张长满络腮胡、满脸龌龊和理所当然的脸庞，苏凡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学伴是吧？真把我们华国当成你肆意妄为的后花园了。”苏凡在心里已经默默地给这个大卫画上了一个红色的叉号。
苏凡看着大卫，声音冷得像一块冰，“苏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从来没有拿身边的女人去当筹码交换的嗜好。”
苏凡顿了顿，目光扫过大卫周围那些低眉顺眼的黑纱女子，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大张旗鼓地把我们请过来，说有绝对让我感兴趣的好东西交换，你该不会只能拿出这些女人来当筹码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听到苏凡果断的拒绝和略带轻视的语气，大卫并没有生气。
“嘿嘿嘿。”
大卫发出几声怪笑，摆了摆手，“朋友，别着急啊，火气这么大干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他毫不在意地看了一眼那些退在边缘的女子，语气轻蔑得就像是在谈论几件衣服：
“女人这种东西，天天玩，哪有不腻的？我这车队里，光是这种老婆就有几十个，早就玩腻了。”
“既然你不愿意交换，那无所谓，你看中了哪个，一会走的时候随便带走几个就是了，就当交个朋友，不用你拿任何东西来换。”
苏凡看着眼前这个拿自己老婆打窝的大卫，眉头微微挑了挑，是个狠人。
他心里暗想，在蓝星的时候，互联网上那些女权声音确实有些矫枉过正，但眼前这种把女人完全物化、连丝毫人权都不给的极端做派，更是让人反胃。
不过，想到大卫这副装扮，以及他明显来自蓝星某些特定文化圈的背景，也就释然了。
在他们那个国家的传统观念和法律框架下，女人确实和衣服差不多，完全属于男人的私有财产，想送人就送人
大卫看着苏凡依然不为所动、甚至连多看那些女人一眼的兴趣都没有，终于收起了那副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