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的帆布门帘被掀开，文文带着叶小雯走了进来。
叶小雯换下了那身沾满血污的背带短裙，穿了一件沈浅浅的黑色t恤，微微露出些许屁股，正好当做包臀裙穿。
苏凡咽下嘴里的牛肉，用筷子指了指对面的两把空着的露营椅。
“坐。大家一起吃。”
沈浅浅站起身用木勺盛了满满一大碗颗粒分明的白米饭，放到了苏凡的面前。
接着，她又给叶小雯和文文各自盛了一碗。
叶小雯显然是饿坏了，夹起一大块牛肉直接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扒拉着米饭，连嚼都不怎么嚼就咽了下去。
帐篷外冷风呼啸，帐篷内热气腾腾。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随意地聊著天。
“叶小雯，白老三这个人，怎么样？”
听到这个名字，叶小雯握著筷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阴险狡诈，而且心狠手辣。他对成为序列觉醒者，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我刚被他们骗进营地的时候，直接被带到了他的指挥部。他把我关在里面，盘问了我整整两天。”
“盘问什么？”沈浅浅在一旁插嘴问道。
“刨根问底地追问我觉醒序列时的每一个细节。当时在哪、周围有什么、甚至是前一秒在干什么。”叶小雯回想起那两天的经历，脸色有些发白。
“他带了几个专门记录的人，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后来，他按照我说的细节，找了几十个普通人去模拟那种环境，试图人工催生觉醒者。”
“结果呢？”
“失败了。死了十几个人。”叶小雯摇摇头。
“他发现这东西根本没法复制，完全是随机的之后，就不再问我了。”
叶小雯停顿了一下：“不过，他对序列觉醒者还算客气。好吃好喝地供著，不打也不骂，只要在营地范围内，自由度还挺高，不限制我的走动。”
苏凡听完，挑了挑眉毛，看着叶小雯。
“既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那你还跑什么？外面到处都是丧尸和劫匪，其实更危险。”
这个问题一出，帐篷里安静了几秒。
叶小雯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双手绞着衣服下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因为因为我把他的那根炮管，给弄坏了。还是不可逆的那种。”
苏凡愣了一下，沈浅浅和文文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盯着她。
叶小雯见状，急得连连摆手，赶紧解释：“其实其实也不算坏啦！那根管我一上手就裂开了，底座也坏了。应该之前就是坏的，我给修好了！”
“底座都坏了！小萝莉玩的这么野么？”
苏凡被她这番话勾起了好奇心。
“到底是好了，还是坏了？”
叶小雯缩了缩脖子，声音越来越小。
“好是好了底盘和装甲我都用别的车熔炼接上了。但是那根120毫米的主炮管，我找不到相同强度的金属材料，只能用普通的无缝钢管加固了一下内部。”
“炮能开，但是只能开三炮。三炮之后，炮管内部的膛压就会彻底冲破那层加固层，百分之百会炸膛。”
叶小雯咬著嘴唇，眼底满是恐惧：“白老三这个人，对于犯错的人从来不听解释，都是先杀为敬。”
“要是等他使用的时候发现主炮炸膛，他绝对会把我剁碎了喂丧尸。所以所以我只能趁着他还没发现，赶紧偷车提前跑路了。”
苏凡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原来是坦克炮管，那你红什么脸啊。
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一辆开三炮就炸膛坦克，跟一堆能移动的废铁也没有多大区别了。
苏凡嘴角微微上扬，心情大好。
他拿起面前空荡荡的大碗，直接递给旁边的沈浅浅。
“再来一碗米饭。”
夜色深沉。
白老三带着阿赛，身后跟着四名端著自动步枪的士兵，来到了一座用粗大原木搭建的密闭房间前。
房间没有窗户，大门上挂著沉重的铁锁。
阿赛上前一步，掏出钥匙打开铁锁，用力推开沉重的木门。
一股混杂着汗臭和方便面味道的浑浊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宽阔的房间内部，灯光昏暗。几十张桌子整齐地排列著，每张桌子前都坐着一个“猪仔”。
这些人脑袋上戴着劣质的耳麦，面前摆放著大功率的车载电台设备。
他们双眼熬得通红，正对着麦克风，声嘶力竭地在公共频道上循环播报著骗人的话术。
“这里是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