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第二
   她怎么知道在哪里见过这个奇怪的家伙,贺辞,名字倒是挺好听的,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接受这种事,甚至还有闲心问她的名字,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告诉他了,然后把镜子扣了离开了宿舍。

    校园里的人越来越少了,食堂很多窗口都关闭了。

    许佳想不通是怎么回事,是她撞上了时空裂缝,还是她精神出了问题,书上可不会教她这种事,她不懂如何解释才能说得清这一切。

    贺辞,他存不存在,还是只是她的幻觉、想象?

    许佳来到了学校的心理咨询室,这个时候值班老师都还没放假,也是辛苦。

    她靠在墙边,没有进去,她想听一听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

    她在纠结什么,来到这个地方的理由是什么,一个贺辞不可能成为她来到这里的理由。

    如果她要自救,心理治疗可不一定帮得了她,她太熟悉这一套流程了,她会伪装,如何伪装得天衣无缝让老师也看不出来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她向来不是个自负的人,她知道老师会看出来,所以她总露出些心理上的破绽,变成一个有缺陷的正常人,正常人才会有缺陷,才更有可能有心理问题。

    想到这里,她就打住了。

    她只是抵触看医生而已,没有必要找那么多理由。

    而且许多学校对有心理问题的学生不怎么友好,要是她的学校也一样怎么办,真的确诊了怎么办,告诉她的父母她该怎么解释,她不想以身犯险,要是因为心理问题耽误了她大学里的生活就更不值当了。

    反正她不可能去死,那么一切就都是小事,毕竟她已经想死几百次几千次了,没有一次行动过。因为她除了想死以外,还非常得怕疼,“疼”可是世界上一切恐惧的来源,正因为如此,她才活到了现在。

    真是一个友好的东西。

    许佳离开了,她打定主意的事很少改变,等真正需要的时候再看医生也不迟。

    许佳回了寝室,从窗户缝里吹过来的寒风把防尘膜吹得飞起,许佳开了灯,散去了寝室里弥散的阴湿感。

    她拿起镜子一看,贺辞还在,正在进行身体锻炼。

    他额上绑了个蓝色的发带,穿着的四号球衣,正在举哑铃,看起来还是个球迷。

    贺辞看到许佳,自来熟道:“你回来了?”

    许佳嘴角一抽,又把镜子扣下了。

    贺辞觉得莫名,走到镜子前沉思了一会儿,听到电话铃声。

    贺辞走过去一看,又是江祐白打来的,他接通了,那边江祐白喊道:“出来玩啊!”

    贺辞看了一眼镜子,当当敲了两下镜子道:“又玩滑板?”

    江祐白道:“这次不玩滑板,滑雪!我们去张家口!”

    贺辞又瞥了一眼镜子,道:“行,约个时间。”

    “明天吧,我叫上迟曜和周以南,我们早点去,先探探路,省得到时候摔死,哈哈!”江祐白道。

    贺辞应了,挂断了电话,拿起他的哑铃又玩了起来,他经常一个人在家待着,挺会自娱自乐的,不过去张家口的话就得安排人照顾阿白了。

    贺辞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他听不到镜子那边的声音,也看不见人,这事很奇怪,也让人难以想象,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平静的生活里似乎多出了那么一些趣味。

    他像个小狐狸似的笑了起来,甚至有些期待再次见到对面的人。

    他想起许佳义正言辞的辩解,似乎真的怕他误会她的智商,只是,看起来更呆了。

    贺辞举起手,从指缝里观赏天花板,描绘着许佳的样子。

    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小的,性格呆呆的,头发长长的。

    他将一个人放在心上的第一步就是先描绘她的长相,这样就算是大脑这种善忘的结构也不会轻易清除对她的记忆。

    就像他记住他死去的老爸和他总是不回家的老妈一样。

    贺辞“咻”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换了身衣服。

    今天出了太阳,但还是浓云密布,他能感觉到天越来越干,是下雪的前兆。

    阿姨给他做了早餐,他喝了杯牛奶,给阿白系好绳穿好衣服,然后抄起滑板出去了。

    他一般不乘电梯,十楼,溜几个圈就下去了。

    大中午的,贺辞站在小区花园,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他放下滑板,隔壁楼的小孩见到他都跑了过来。

    一个扎小辫子的女孩站在他旁边就不走了,她哥哥比她大了点,站在贺辞身边说道:“妹妹你往旁边去一点,我要跟哥哥一起玩。”

    小姑娘撇了撇嘴,傲娇地坐在椅子上,稚声稚气道:“那我要跟小狗狗一起玩。”

    “哥哥,它叫什么名字?”

    贺辞一个头两个大,“阿白。”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下楼都能看到这俩小孩,刷npc呢?也不知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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