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佳缓了几天,心还是疼的,贺辞总带着她出去玩,她兴致也不高,要放寒假了,贺辞订了票他们去哈尔滨冰雪世界走了一圈。许佳和贺辞裹着大棉袄,坐在一个烧烤店里,许佳吃到肉就很开心,投喂自己还是投喂贺辞都有无限趣味。
冰天雪地里,心也平静了不少。
贺辞牵着许佳的手,隔着手套他们也好像能感受到对方手心里的温度,许佳跟贺辞说了她父母的事,贺辞担心她,她一直能看出来,只是开不了口,她不开口,贺辞就不会追问,也会很尊重她不去询问她的朋友,许佳抱住贺辞,瓮声瓮气道:“我不想你担心的。”
贺辞回抱着她,“你说出来了,我就不担心了。”
许佳点点头,道:“下次不会了。”
贺辞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千万不要有下次了,这么伤心,我看得难过死了。”他道,“其实,不是父母一道歉,孩子就要接受的,佳佳都那么大了,虽然在我这里还是小朋友,但可以和他们直说啊。”
许佳捶了他一下,指着自己笑道:“我是小朋友?”
“因为爸爸妈妈责怪就伤心难过,当然还是小朋友啊!”许佳追上去和他打闹,他们换上滑雪服去了雪道,有个技术不熟练的不知道怎么滑的偏到他们这里了,差点把贺辞铲飞了。
许佳很长时间没有和她爸妈说过一句话,不是冷战,只是心里有了隔阂,像是长心墙了似的,就像贺辞说的,再没有下次了。万事有商有量,她不会再多费口舌争论爱与不爱,理解与不理解。
过年那会回家,许佳买了好些东西寄了回去,贺辞这次没有跟她一起回来,他妈妈从国外回来了,今年各回各家过年。她爸妈态度好了很多,也不会轻易说那些惹她不开心的字眼,就是这样又给了许佳解开心结的希望。说句难听的,她就是纯贱的。
她和贺辞天天手机上联系,正月十五一过,又是新学期,大学马上就要结束了。
她们寝室陆续结束了在外的工作,开始专心写论文,每回到截止期了又被导师打回来修改,天天改个不停,还经常听到别的学院的风言风语,说是谁的论文在被打回来重写,把她们吓得一个两个如同惊弓之鸟,时不时就要祈祷。
许佳的论文要求只会高不会低,专业性还强,好在有师兄师姐帮着,她顺利一些,宋雨筝她们就受苦了,导师是随便选的,论题是自己想的,写完的论文是要大修的,只一两个月就像个干巴的苦瓜似的。
论文终稿定了的那天是个艳阳天,一切都尘埃落定,一切未知又扑面而来,好在此刻的她们是快乐的。
她们约定好时间去拍毕业照,当晚陈语硕把她一直写的口水歌拿出来教她们唱,她们准备最后录个视频给大学一个结局。
六月初,她们穿着簪花的灰领学士服第一次走遍了学校的每一处地方,不拍写真,只拍自己的毕业照,毕业照拍完,学院开了个毕业典礼,各班拍了照,发了本纪念册,中旬又参加学校的毕业典礼,在他们入学之初的那个大堂,音乐学院又来唱了歌,露天圆顶洒下各色花瓣,各院前辈领导祝他们前程似锦!
许佳是最后离开寝室的,导师有任务,她需要再待一段时间。贺辞又搬了次家,离公司更近了些,找许佳就不太方便了,贺辞在校外租的那间房子许佳接手了,研究生她不打算住宿了,做完学校的工作她就先回家了,一切等研究生开学再说。
收拾好行李,许佳给空荡荡的寝室拍了个照发在她们宿舍群里,她又一次走出大门,下次再来,就是新的身份了。许佳回头看着毕业打卡点的立牌,上面写着,“今天开始,跃入人海”。
回程的高铁上,许佳拿起手机,耳机里传来欢声笑语,她们唱着陈语硕创作的歌。
陈语硕弹着吉他,她们三个推推闹闹:
“不知道会遇见什么样的怪咖
所以我装备齐全准备来一较高下
没想到进了沙雕之家
你说你带着新疆的吐鲁番
要让我们尝尝塞外的特产
哦 我的公主殿下
这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陈语硕接着领头:
“你说这人生无限美
不能将时光都浪费
我们应该好好学习脚踏学院南北
可惜这世界总是逼你去水
小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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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竞赛
去死!
八百体测简直要我狗命”
“他们说人生不能再重来
难道我不能停一次
可时光总不能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