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不起标题
这种深究便是以卵击石,了无意义。

    萧瑾疏又道:“不过,秦元泽坠马一事,若与母后有关,那必然疯狼与她也脱不了干系,我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

    他说的郑重其事。

    我有气无力的说:“圣上慧眼如炬,定能刚正不阿。”

    萧瑾疏没有再多说什么,在边上干坐着一个多时辰,出去后交代宫人切勿让我受凉。

    他同溯儿说我身子不适,这些天便由莲心守着孩子睡,他则睡在我床边的小榻上。

    夜里我起身,他便知我要换床褥了,蹲着给我穿鞋,给我穿斗篷,再把染血的床褥换去。

    我说:“这些事,你没必要亲自做。”

    萧瑾疏说:“也只能为你做到此处了。”

    他虽然事无巨细的照顾我,却不怎么同我说话,除了必要的问我喝不喝,要吃什么,其他的话一概不说。

    五日后,我小憩醒来。

    萧瑾疏亲自端了温水给我:“秦元泽落马一事查明白了,是母后所为,疯狼的事她也承认了,虽非她授意,但她明知悦嫔的意图,却故作不知,有意纵容了去。又怕我发现真相,再派人盯着秦元泽下手。”

    果然与我所料相差无几。

    我说:“然后呢?”

    萧瑾疏淡声说:“她今后在寿安宫青灯古佛,不会再出来,中秋上元皆不例外,但她要求每个月见一回溯儿。”

    能做到这地步,已算不易,也是秦元泽苦苦为我讨来的公道。

    我平躺在床上,闭上眼。

    “圣上做主便是。”

    溯儿要见祖母,我也不能拦。但若他不肯见,那谁也无法。

    萧瑾疏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

    “南书月,说说你为何会急血攻心到这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