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谁也别笑话谁
一年里我深有体会。

    包括福康公主大婚前夜,他不慎弄破鱼鳔,连累我次日大清早喝了避子汤。

    三个月不见,他总归不能再忍的。

    他拥着我缠滚到被褥中,哑着声道:“我也不喜欢你喊圣上。”

    我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瑾疏。”

    萧瑾疏顿时僵住。

    我说:“曲意逢迎,我也能做到,但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当初城楼一别,他心里清楚,我想要的他给不了。

    于他而言,我是他养错的一只鸟,在他笼中聒噪不安,难以驯服。

    放飞了,我得以自由,他的身边得以安宁。

    如今他不肯,大约是已有皇嗣,朝臣催得不那么紧,他专宠的事实也渐渐叫朝野接受,没必要去改变现状。

    萧瑾疏看着我的眼睛,问:“难道这一年多来,你没有一刻打算留下过?”

    “有,”我坦白说,“索要皇后之位,便是我为留下来做的努力,但你不会给。”

    他会给我百般温情,我能够忤逆他,惹他不悦,甚至对他横眉冷对,他都不会怪罪我。

    他能给我这世上最稀有的珍宝,为我不至于喝药伤身,他坚持用鱼鳔。

    但他不会给我任何能够威胁到他的权力,他也终究没有把对我那份猜忌放下来。

    故而在我捅了萧律那日,他会脱口而出那些话。

    在他心底里,我和秦元泽的过去从未过去,也永不能过去。

    萧瑾疏眉头紧锁,沉默良久。

    ”瑾疏,”我沙哑道,“溯儿你带的很好,我想你往后也定会护着他,叫他长成正人君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