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咄咄逼人
主而去罢了。”

    我不甘示弱的盯着太尉,便没看到萧瑾疏唇角轻扯了下,扬起愉悦的弧度。

    太尉又岂会被我一句话呛住,沉声道:“臣是为天下百姓择明主,你是为荣华富贵,如何能相提并论?”

    我说:“天下百姓是人,我难道不是百姓中一人?你为天下百姓择明主,我便不能为自己择一条明路?”

    太尉一噎,缓缓道:“你是楚人,非昭国百姓。”

    我故意回得牛头不对马嘴。

    “楚人怎么了,太尉跟楚人打的交道少了?”

    当年楚国指名道姓要萧律,指不定太尉从中出了什么幺蛾子,否则萧律与太尉的害母之仇从何而来?

    太尉眼眸愈发阴沉骇人,缓缓后,他收回目光,向萧瑾疏行礼道:“臣告退。”

    人走得没影,我还在愣神。

    所以被我说中了,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

    ……

    我沐浴更衣后进这间雅致卧房,萧瑾疏在桌边细数着那一帖药。

    他道:“十包,备得很足。”

    我从他语气里听出些阴阳怪气的腔调。

    对怀孩子这个事我心有畏惧,只怕不能平安生下来。

    若能一切顺利,平安养大,我或许不会那么抗拒,但往后的事并不能预料。

    萧瑾疏别过脸去。

    那一堆药他似乎看着都嫌烦。

    “南书月,你不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想,”我斗胆问,“若有了孩子,圣上能护他周全吗?”

    萧瑾疏反过来问我:“天子不能护你们母子周全,还有谁能?”

    我牵了牵唇,他又咄咄逼人的继续问:“萧律能,还是秦元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