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清白
醒道:“你可千万别替我去争什么,落在他眼里,反而不清白了。”

    萧瑾疏已经心怀芥蒂,他没追究,不代表能一直容忍。

    他毕竟是男人,还是帝王。

    我背着包袱从秦元泽面前走过去。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轻易的找到马车,有人会为我引路。

    秦元泽说:“若我本就不清白?”

    我怔住。

    并非丝毫没有察觉。

    这是半年,不是一日两日。

    对于他做的那些事,我向来告诫自己,他只是愧对,只是善心而已。

    我和他之间,只能是萍水相逢。

    “那就更应该避嫌,”我由衷而疏离的说,“你会建功立业,鹏程万里,与我不是一路人。”

    秦元泽向我走了一步。

    “先回京城也行,看看皇帝到底要做什么。”

    他又说:“我能把你从东宫带出来,也能做到别的事。大不了玩一出假死,叫皇帝以为你死了,总不会再天罗地网的找你。”

    很异想天开,但好歹是份心意。

    ……

    回到京城的第一日,我被迎入一座雕梁画栋的京郊大宅中。

    这是萧瑾疏在宫外的别苑,他尚是太子之时,就偶尔来这里住住。

    昔日在东宫伺候的嬷嬷来见的我,带来琳琅满目的赏赐,和一句话。

    “娘娘能回来,圣上很高兴,戌时之后圣上会来见娘娘,请娘娘沐浴更衣。”

    又是沐浴更衣。

    离戌时还早,我借口去城中逛逛,两个护卫不远不近的跟在我身后。

    我去药铺里买了一提避子药备用,提在手里,心中踏实不少,不知不觉走到当初放河灯的河岸边。

    河水冰冷彻骨的滋味历历在目。

    我发了许久的愣,直到身后有人靠近我,给我肩膀披上一件枣红色斗篷。

    萧瑾疏目光落于我手里的药。

    “什么东西,哪儿不适?”

    他转眸,以目光询问我身后的护卫。

    护卫回禀说:“回圣上,是娘娘在药铺里买的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