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自尽
头。

    萧律语气很轻的问我:“饿不饿?你睡了十几个时辰,应该饿了,我让膳房去熬粥?”

    我还是摇头。

    饿是饿,也渴,但什么都不敢吃也不敢喝,不是不想,是怕疼。

    舌头被咬断之处缝起来了,吞咽口水便疼得我龇牙咧嘴,更不敢喝水。

    这个死法太难受,下次换一个。

    萧律当我仍无生念,“不碰你便是。”

    我忍着疼,启唇道:“放我走。”

    昏迷之前我记得他说了,往后我要的都答应我。

    我要的,不就是想离开么?

    萧律沉默片刻,说:“她小产了。”

    “谁?”

    “还能有谁,”他似乎不情愿提起那个名,显得有些烦躁,“秦芳若。”

    我心想,前些天就听说她胎不稳,还老是动气,到底是没能保住。

    想留的留不住,这都是命。

    萧律说:“一命赔一命,过去的事能相抵了?”

    抵什么?

    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又不是我害的秦芳若小产,她保不住是她自己的事,关我什么事?

    萧律深深道:“你不是要我拿那个孩子赔命?”

    我瞪直了眼。

    是说过,但我笃定他不会做才说的,我干嘛跟一个胎儿过不去?

    “你以为,我有能耐去秦芳若那动手脚?”

    说这么句话疼得我灵魂出窍,但我必须要开口为自己辩解。

    莫须有的罪名我不担。

    萧律说:“我做的。”

    我愣住片刻后,紧贴厚厚床褥的脊背窜起凉意。

    他看起来是认真的。

    他真的又一次手刃了自己的孩子。

    萧律见我脸色越发的差,向我走了一步,伸出手,又想起什么,拮据的缩回去。

    “你还不满意?”

    我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