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一族的重要性,此刻远大于一块未知效果的石头。
稳定,压倒一切。
“————罢了。”猿飞日斩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日足,既然你如此坚持,那么————【太极悟道石】就由日向一族使用吧。”
“日斩!”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失声惊呼,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猿飞日斩抬手制止了他们,语气恢复了火影的威严:“此事就此决定,无需再议。当务之急,是商讨其他拍品的使用人选,以及应对中忍考试可能出现的变量。鹿久,说说你的看法。”
他强行将话题引开。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虽然极度不满,但见猿飞日斩已做出决定,也只能愤愤地坐下,用冰冷的目光盯着日足。
团藏则气愤的直接离去。
日向日足心中松了口气,但并未感到喜悦,只有沉重的压力。
他再次向猿飞日斩躬身:“多谢火影大人体谅。日足告退。”
猿飞日斩挥了挥手,没有再看她。
日向日足转身,挺直脊梁,在几位高层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稳步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离开火影大楼,夕阳的馀晖洒落在身上,日向日足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他加快脚步,径直回到了日向一族的族地。
穿过层层庭院,无视了族人们躬敬的行礼,日向日足直接回到了自己寂静的和室。
他挥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坐在榻榻米上。
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
日向日足将怀中那块温润的【太极悟道石】取出,放在掌心。
混沌的灰白色泽在昏暗中缓缓流转,那玄奥的天然纹路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他抚摸着石头,为了这块石头,他几乎与村子高层决裂,将日向一族推到了风口浪尖。
但心底的悸动,那种仿佛能引领他窥见柔拳最终奥秘的强烈预感,又一次坚定了他的信念。
值得!
为了日向一族的未来,这一切代价,都值得!
他必须尽快使用它,但是————给谁用?
原本他也想过自己使用,但考虑到自己的年龄以大,要不了多久,实力就会走下坡路,用在自己身上总有浪费的感觉。
那么,下一代呢?
宁次?
分家的天才,天赋卓绝,对柔拳的理解甚至超越了大部分宗家子弟。
但宁次终究是分家弟子,而不是宗家。
花火?
年纪尚小,天赋虽好,但心性未定。
那么————只剩下————
一个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
那个性格柔弱,一度被质疑的长女。
日向日足沉思良久,目光逐渐变得坚定。
他做出了决定。
“来人。”他对着门外沉声道。
一名日向族人立刻无声地出现在门外,躬身等侯。
“去,把雏田叫来。”日向日足的声音在寂静的和室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日向家族地,训练室内。
“喝!”
清脆的娇喝声伴随着凌厉的掌风。
日向花火,年纪虽小,但一招一式已有板有眼,柔拳的架势沉稳精准,不断攻向对面的姐姐。
而雏田则显得沉稳许多。
她的动作流畅而精准,每一次格挡和闪避都恰到好处,将花火的进攻一一化解。
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有时宁愿自己稍稍陷入被动,也不愿伤到自己的妹妹。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一名日向宗家的侍女躬敬地站在门口,轻声道:“雏田大小姐,族长大人请您立刻去他房间一趟。”
雏田微微一怔,父亲大人这个时候叫她?
她心中不免有些忐忑,难道是刚才对练表现不佳,被父亲知道了?
“是,我马上就去。”雏田连忙应道,然后略带歉意地看向花火,“花火,抱歉,父亲大人叫我,你先自己练习好吗?”
花火收势站定,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恩,姐姐快去吧,别让父亲大人等急了。”
雏田匆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练功服,怀着志忑不安的心情,快步朝着父亲日向日足居住的主屋走去。
穿过宁静雅致的回廊,来到父亲房间外,雏田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房门。
房间内光线偏暗,日向日足正跪坐在榻榻米上,背对着门口,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威严。
“父亲大人。”雏田躬敬地跪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