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再废话,瞬间朝着船外逃去。
多弗朗明哥看着三人的行动,墨镜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玩味,随即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呋呋呋……想断后?真是愚蠢的义气。”
他指尖丝线暴涨,瞬间缠住了科恩的四肢,“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海军六式?指枪!”
科恩强忍丝线勒骨的剧痛,指尖凝聚出密集的武装色指劲,朝着多弗朗明哥射去。
哪怕身体被束缚,他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制造伤害。
巴顿则趁机绕到多弗朗明哥侧面,巨斧横扫而出。
“海军六式?裂海!”
漆黑的巨斧撕裂空气,朝着多弗朗明哥的腰间斩去。
“碍事!”
多弗朗明哥手腕一翻,丝线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护盾,挡住剑气与指劲的同时,另一波丝线如同毒蛇般刺穿了巴顿的大腿。
“啊!”
巴顿惨叫一声,单膝跪地,却仍死死握着巨斧,朝着多弗朗明哥的脚踝砍去。
科恩也趁机发力,双臂肌肉贲张,竟硬生生挣断了部分丝线,他扑向多弗朗明哥的后背,双手凝聚武装色。
“指枪?破喉!”
多弗朗明哥眼神一冷,侧身避开要害,丝线瞬间缠住科恩的脖颈,猛地向后一拽。
科恩的身体被狠狠砸在甲板上,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淅可闻。
“科恩!”巴顿怒吼着,拖着受伤的腿再次冲来,巨斧直指多弗朗明哥的面门。
多弗朗明哥不再戏耍,指尖丝线凝聚成一把漆黑的长剑。
“线线果实?线剑!”
长剑带着凌厉的锋芒,迎着巨斧斩去。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巴顿的巨斧被瞬间斩断,线剑馀势不减,刺穿了他的胸膛。
巴顿低头看着胸前的丝线长剑,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维尔纳逃跑的方向嘶吼:“快跑!”
随着巴顿轰然倒地,科恩也在丝线的绞杀下停止了呼吸。
两人的尸体倒在血泊中,仍保持着阻挡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