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那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人联合在一起造假,做的和真的一般无二。”
莫未东皱眉,其实他也不确定了。
“你也说做的和真的一般无二,那你也不能说这幅画不是真的。”童建平哼了一声。
“我只说看不准,没说他不是真的。上个月有一人拿着一幅《春山积翠图》去。谊商店售卖,他也说他的画是真的。
当时店里的师傅都看不准,焦经理便把我请了去。我最后看过,那幅画是假的。那幅做旧虽然不明显,但好歹能看出端倪。可眼前这幅,我只有在细微的地方有点存疑,不能完全肯定他是真的。”
莫未东也有些茫然了,他很少有这种拿不准的时候。
“那就有可能是真的。”钱中和点头。
其他人轮番上前看了一番,都连连摇头。
“这幅《春山积翠图》是明戴文进的作品,我也看了,这幅画的笔风很符合他的风格,落款也是他的表字。
按照时期推断,这幅画落款是他的表字可能性最大。可他有好几个名号,当时他的题字是什么,咱们也不好妄下断论!我也拿不准这幅画,即便是他的风格符合,但有几处的笔触也有些模糊啊!”
朱十期也是连连摇头,童建平便在心中腹诽。这都什么大师?明明他找了两位名望不输于这两人的收藏家看过的,他们都说是正品。
“居然还有你们拿不准的?”此时谢永云走了上来,也跟着仔细察看。
然而在看过之后,他也摇了摇头。
“确实拿不准!建平,你这画是怎么得来的?花费不便宜吧?”谢永云忽然问道。
“是从一位收藏家手里买来的,不过他也是从别人那边淘来的,确实不便......”
童建平正要说多少钱?胳膊却被他爹掐了一把。
“这小子就是胡说,我还不知道他?肯定又是从哪户乡下人家收上来的,不值钱,不值钱!就留给谢叔您欣赏。”童远山立刻道。
“也对!也对!谢爷爷,您就留着自己欣赏,或者帮我们找人鉴别一下。”
童建平终于回过神来,他要是说花了上万块,那谢永云肯定不好意思再收下,画不就退回来了吗?
然而谢永云却是脸色一变,深深瞥了他们父子一眼。
“画你们还是收回去,要找人鉴定一下,如果这是真的,应该值不少钱。”这幅《春山积翠图》是戴文进在什么情况下做的?
那是戴文进早年入宫为画师,却遭人排挤,最后被斥退之后回乡的。在晚年落魄,隐居山林时,为的就是排遣胸中郁结,于是寄情在山水中,作了这幅画。
谢永云现在刚刚退休,正是每日里无所事事,会胡思乱想的时候。这对父子俩在他的寿宴上送这幅画是什么意思?在隐喻什么?
“是啊!你们带回去再找人鉴定一下!”朱十期立刻明白了谢永云的意思。
这老谢平时就敏感,再加上刚退休,难免心情郁结。毕竟现在不管是老谢,还是谢家对比之前,终究是会有一点落差的。
“可是......”童建平很想说自己花了很多钱的,但又被自家老爹给拦住了。
父子俩对这些东西了解并不多,童远山不知道谢永云为什么不收,但既然对方说了,那就肯定是对这幅画不满意,他便只能事后找原因。
估计是以为不是真画,所以不想要吧?不管花了多少钱,假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这幅画存疑,那咱们接下来就看另一幅画吧!“朱十期立刻转移话题。
“这又是一幅画!”他说着立刻将这幅画展开,然而下一刻,他就呆愣在了当场。
“这是......?”他有些迟疑。
此时莫未东也好奇地凑了过去,顿时惊呼一声,“又是一幅《春山积翠图》?”
“怎么回事?难道是一模一样的画?”有人惊疑。
朱十期迫不及待地将画作展开,下一刻,整张画呈现在众人面前。
“的确一模一样啊!怎么会这么巧?”
“确实巧!但这两幅画中肯定有一幅是假的。”
“说不好,说不定两幅都是假的呢?”
“他这幅肯定是假的,我可是请了两位大师给我鉴定的,都说是真的。”童建平立刻跳出来,他觉得他手上的这幅才是真的。
“建平!你安静点,让两位大师看看。”童远山拉住儿子,他知道建平这幅画花了不少钱的。可古玩这东西说不准,得看眼力。
周琳琳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她忽然想到了周兮然刚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