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宗族的,好拿捏。
到时候给点好处,给那侄儿安排个工作,他们敢说出去?”
冯香早就打算好了,那对叔侄家里穷得很,有这个机会,还不死死扒着他们,哪能出去乱说?
“姐说得对!还是你脑子好使。”冯保连连点头。
“不过你那边可别掉链子!香江那边咋说啊?那宅子啥时候能过户?”
“急什么?就这两天想必就能收到消息了!四叔那边不得去找齐家人?
我看最近周琳琳整天都盯着她那对堂兄,她来找过我一次诉苦,说是他们堂兄弟不答应买那栋宅子,还想来找我借钱呢!
她肯定没戏了,那还能有谁打宅子的主意?”
“哈哈哈!该咱们发财了!姐,等真的发财了,咱们姐弟俩就扬眉吐气了,免得姐夫看不起你。”
说到谢建和,冯香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微微皱眉,思索着道:“最近你姐夫不太对劲,感觉他每天下班越来越晚,一问就是说加班。
可他那个清闲部门,有啥事需要加班的?再说了,加班也轮不到他这个主任去啊!”
“是不是最近又去哪里鬼混?跟那些个什么收藏家去看货去了?
姐!这家里的钱你得好好把着啊!不能让姐夫挥霍!姐夫一年就这点工资,还不拿回来,那要他干啥?”
冯保说起这个姐夫,就一脸的不屑,他是喜欢赌钱,但他有钱的时候还是会交给老婆的。
就谢建和那样的,还有资格教育他?发的工资也不给家里,都拿去买那些破烂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