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兮然冷笑,而后身边的罗大他们立刻就挽起了袖子。
众人一阵惊愕,这不完全是强盗吗?
“元家闺女,我们可没得罪你啊!你不能打我们呀!”
“是啊,你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们了啊!”众人纷纷指着元双虎道。
他们看热闹的,犯啥罪了?
不过元家的事儿可真精彩啊!没想到元寿平竟然这么对他兄弟!
虽说那年月举报自家人的比比皆是,但元寿安还带了这么多银元回来。看在这份儿上,元寿平也不应该这么做啊!真是狼心狗肺了。
周兮然忽然一指老太太,“那不如先从她开始吧!”
村长顿时气得一跺脚,“混账!你这是干啥?反了天了,这村里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那不然先打你?”周兮然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村长。
“村长,咱们的账还没算呢!刚才说我大伯侵占我家100块银元,可有些人侵占我家的银元更多。”元双喜忽然道。
村长顿时脸色大变,当年元寿安托人送银元回来,知道的人并不多。
而元寿安回来之后,发现银元被他用了,也没往外说什么。
这些年元寿安一直没说出来,后来他想了想,觉得一是众人不会再相信元寿安,这样的人说的话哪里可信?
二是元寿安可能也对当年不让管事的选他有些愧疚,所以才没说出口。
“当年我爹托人带回来200块银元,是想请你把我们家这破木屋推了盖一座三间的瓦房,有剩下的银元都给你!
可你呢?你却把这银元全都拿来盖了你自家的房子!”
随着元双喜这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啥?村长家盖房子的银元居然是元寿安给的?”
“难怪了!当初明明村长家就要饿死了,可是他们家忽然有银元盖房子了,这事不就很蹊跷吗?”
“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当年村长家说银元是他姨家给的,可是他姨家也就是镇上的小富户,家里哪有这么多银元?还舍得给他们家盖房子?”
“你!你含血喷人!这银元是我小姨给的。”村长马庆见众人对他指指点点,一向爱面子的他哪里受得了?于是心虚地反驳道。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当年我爹就是为了留后路,才给你200块银元盖房子。
他想着把剩下的给你,可你却贪得无厌,贪了他的银元。
当时托的是镇上西街你们马家本家一位叔伯,口信儿也是他交代的。他现在还在世,咱们要不要去对质?”
看元双喜指着马庆,说得煞有其事,村民就更信了!
“我就说嘛!当年村长家盖房子的钱来得蹊跷,你们还不信!”
“就你会马后炮!谁能想到是元寿安给的?那他咋不说出来?”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满是兴奋之色,今天的瓜大呀!
“行!就算是他给的,那也是他欠我的!
当年要不是他跟那管事的说,让他不要我,我也不至于差点饿死!
如果不是我小姨心疼我,给我家里送了些粮食,我还能活到今天?
难道他不是自己没良心,想让我这个一起从小长大的兄弟去死吗?”村长握拳,神色扭曲。
“那是因为他当时就清楚,那管事的就是从宫里来的。一起选中的男娃,就是要送去宫里当太监的!”
这话如同平地炸雷,全场为之一静,随后却沸腾起来。
“没想到啊!元寿安竟然知道?那他咋还去?”
“那肯定是为了荣华富贵呀!他无父无母,成了家的大哥和大姐又不想管他,这不也算是一条出路吗?唉!”
众人忽然有些佩服元寿安了,其实当年元寿安被举报之后,有些人心中也是不忍的。
毕竟当年元寿安如果不去的话,那他也只有饿死的份儿。
可是谁叫他在宫里待过呢?享受了荣华富贵,那不就得付出代价?
“不!不可能!他知道还会去?当年明明说是给大户人家挑书童。”村长连连摇头,不!他不信!
“大户人家挑书童会给这么多安家费?他们还要长得好的!就你这样的,那管事的本来就看不中!
我爹偷听到他们说话,这才不忍心你去。他说他大哥已经结婚了,家里有人继承香火,他去了总算有一条活路。”
说起元寿安,元双喜眼中满是悲伤。
“你说你当年差点被饿死,是你小姨给你拿的粮食。
可你并不知道,那是我爹托人带回来的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