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冷?”季时川收回思绪,立即站起身,“走吧,这里风大,别感冒了。”
“嗯。”林兮也跟着站起身。
却因为起得太猛,一下子没站稳,身体向一旁栽去。
“小心!”季时川眼疾手快,一把伸手扶住她。
他的手掌稳稳地扣在她的胳膊上,力道不大,却很有力量,一下子就将她给拉了回来。
因为惯性,林兮撞进他的怀里。
准确地说,是半边肩膀靠在了他的胸口。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混著一点运动后淡淡的汗味,没有想象中的难闻,反而让人觉得很安心。
更要命的是,她好像还听到了他的心跳声。
!她赶紧站稳,手忙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结果差点又踩空台阶。
。季时川的手还没完全收回去
他的手掌很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运动服布料传过来,烫得林兮手腕都有些发麻。
!她赶紧点头,不敢再乱动了,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心跳稍微平复一点。
季时川也没立即松手,就那么扶着她的手腕,等她站稳了,才慢慢松开。
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很薄,又异常敏感,林兮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察觉到她的异样,他关切地问。
!林兮赶紧摇头,把那只手背到身后,偷偷蹭了蹭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刚才 她是不是靠到季书记怀里了?
还听到了他的心跳?
天哪,太丢人了!
季时川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过,却没有点破。
还真是一个容易害羞的小姑娘!
。他淡声道,然后很自然地走到
林兮怔住。
他走外侧?
是怕她再摔下去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的心里又像被什么东西给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暖暖的。
。她小声应了一句,乖乖地扶著栏杆,一步一步慢慢地往下走。
季时川走在她旁边,步子放得很慢,跟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不会太近让她不自在,又不会太远。
万一她再站不稳,他还能及时扶住。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内一外地走下了台阶。
到了平地,林兮才悄悄松了口气。
?走到体育场门口,季时川忽然问。
?
。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了,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安全得很!
开玩笑,让堂堂的书记送她回家?
要是被邻居们看到了,指不定要传成什么样呢!
再说了,就这么十几分钟的路,哪用得着人送啊?
季时川见她一脸抗拒的样子,也没勉强。
他知她脸皮薄,估计是怕被人看到说闲话。
。
。
。
!那季书记再见!
林兮朝他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走了。
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季时川还站在原地,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正看着她的方向,见她回头,还微微点了点头。
林兮像被抓包了似的,赶紧转回头,加快脚步往前走,心跳得飞快。
天哪,她刚才居然回头了!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奇怪?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懊恼。
季时川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娘的背影越走越远,直到拐进了前面的巷子,看不见了,这才收回目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尖好像还残留着她手腕的触感 —— 软软的,细细的,好像一只手就能攥住。
还有她靠在他怀里时,头发蹭到了他的下巴,毛绒绒的,带着点洗发水的香味。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手插回口袋,转身往自己的小区走去。
林兮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了家。
打开门,靠在门板上,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
!?有什么大不了的!季书记就是绅士风度。绅士风度,懂吗?
可话是这么说,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
她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季时川发了条消息:
栖林见兮:【季书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