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课、写论文、准备期末考试,她还要抽时间和许清越约会,同时还得为来年的实习做打算,可以说是忙得连轴转。
这期间,她没有刻意去想到底是留在沪城还是回老家考公的问题。
张楠说得对,不管是留沪城还是回醴城,关键还是看自己的意愿和想法。
可现在她确实左右为难,拿不定主意,索性就先不去想了。
还没到最后抉择的关头,她不想太早为难自己。
考研是彻底放弃了。
闲暇的时候,她也会上网找一些考公的习题来练手,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
与此同时,她也没有放弃在沪城寻找实习单位的机会,跟着室友们一起,向多家企业投递了简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著,转眼就到了元旦。
这期间,季时川给她发过两次消息。
第一次是十月底,给她发了一张夜跑的照片,配文是:【今天又来夜跑了,一个人。】
照片拍的是体育场的跑道,路灯昏黄,跑道上空无一人,看着有点冷清。
林兮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才好。
好像太敷衍了。
又好像太关心了。
思来想去,最终只给他回了一个点赞的表情包。
发过去之后,对方没有再回复。
林兮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不知该如何与这个男人相处,或者说,以什么身份和他相处。
第二次是元旦前夕,季时川直接给她发了一段语音。
她点开,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如果回来,可以约著跑一次。
背景里还有呼呼的风声,听得出来是在户外。
林兮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约著跑一次?
这算是 邀请吗?
她握着手机,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只回了一句文字:【现在还不确定。】
发过去之后,又是石沉大海。
季时川没有再回复。
林兮撇了撇嘴,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想,可能季书记就是太孤单了,纯粹想找个人说说话吧。这么想着,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程芮的电话则是直接打过来的。
电?回不回来呀?
林兮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确实也挺想他们的。
可问题是 —— 许清越早就计划好了,要利用元旦假期带她去邻市玩几天,酒店都订好了。
上次国庆节她临时回家,没陪他,他为此还不高兴了好久,她哄了好半天才哄好,还答应说元旦一定好好陪他。
“我也想妈。只是...”她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说,“许清越说想元旦带我出去玩。”
林兮没有瞒程芮。
因为她知道,一个谎言,得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她懒得麻烦。
再有,程芮是自己的亲妈,她相信她能理解自己。
“这样啊,”程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既然你都已经安排好了,那就好好去玩吧。反正也没多久就放寒假了。”
到底是心疼女儿,不想让她左右为难。
不过话虽这么说,程芮的这通电话,还是把林兮的心给搅乱了。
一来,她确实有些想他们;二来,她心里也清楚 —— 一旦答应和许清越单独出去旅游,那就意味着,某些她一直逃避、一直不想面对的事情,再也躲不过去。
孤男寡女,在外旅游度假,又是热恋中的情侣,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发生呢?
况且这两个多月以来,许清越早就蠢蠢欲动了,也曾多次找机会试探,要不是她一再坚持、巧妙周旋,两人恐怕早就突破最后一层关系了。
说实话,她不是不爱许清越,也不是完全排斥这件事,只是 她总觉得还没到时候。
她还没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跟他走到底。
毕竟,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她自己都还没定数。
另一边,季时川这几个月也很忙,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忙到起飞。
首届瓷博会的成功举办,让那些参会的陶瓷企业获得了实打实的好处 —— 订单纷至沓来,品牌知名度也打出去了。
企业积极性很高,通过各种渠道反馈,希望政府能把瓷博会一直办下去,最好每年一届。
可政府一些部门里,却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有人私下里议论,说办瓷博会不但劳神费力,劳民伤财,还要承担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