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秦淮如,不是你李哥不想帮你。你可能不知道,人事调动那是人事科的事。甚至还得分管的厂领导点头。虽然我也有建议权,但决定权还是在他们手里,这事不好办啊。”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接着说到,“再说了,你现在的工作不是挺好的吗?钳工虽然有点累,但上限高。你可能不知道,服务员到顶才六十五块,可比你们钳工差远了。”
秦淮如也是个聪明人,她也听出来了,是不好办,不是不能办。
于是她马上开始诉苦起来:“李哥你不知道,钳工我真的干不好。我连字都不认识,看图纸就像看天书一样。如果不换个岗位,我也只能靠熬工龄涨工资了,哪年是个头啊。”她说著,眼泪就掉下来了。
每天去厂里就是煎熬,没人愿意正经带她,那都是想占她便宜的人。
尤其是他们车间主任,天天有意无意地敲打她,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家真是困难啊。现在也就中院的柱子,时不时地指点剩饭;一大爷有时会给点棒子面。我真的快撑不住了。”说完,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李哥,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会报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