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来正好,省得坏了他的计划。
关上门,再顺手拉上了窗帘。
书房里只开着一盏老旧的台灯,昏黄的光晕打在贺明皓戴着黑框眼镜的脸上。
将他的颧骨拉出一道阴郁的暗影。
“皓儿,到底是什么办法?”
刘淑兰急忙开口。
贺明皓闻言,不紧不慢开口。
“妈,你想想,贺衡这次为什么能大摇大摆地回京市?还不是因为他拿到了去军校进修的名额。”
“军校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给国家培养重点骨干人才的!不仅查出身、查作风,对身体素质更是卡得死死的。”
“一个名额多少人盯着?如果贺衡在这上面栽了跟头,不用我们动手,组织上就不会放过他!”
“栽跟头?他这几年在西北立了功,连老爷子都护着,怎么栽?”
刘淑兰也知道这个道理,可她根本没机会对贺衡出手。
贺明皓推了推镜框,讥诮地冷笑一声。
“妈,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九年前他去西北不久,不是受了重伤伤了腿吗?”
““以前西北那边总有风言风语传过来,说他腿落了残疾,前程尽毁!””
“就算他瞒得再好,旧伤就是旧伤。”
听到这里,刘淑兰先是一愣,随即想明白其中关键,眼神中猛地爆发出一阵光亮。
贺衡腿受伤了,还能去军校,这本来就是不合理的。
肯定是老爷子偏心,故意帮贺衡隐瞒了伤情!
这件事要是闹大,根本不用他们出手,贺衡自己就完了。
贺明皓见刘淑兰明白他的意思,才继续开口。
“现在上面查作风问题查得最严。贺衡要是敢对组织隐瞒重度腿伤,那就是作风败坏!”
“只要我们写一封匿名举报信,要求军校重新核查他的体检报告。”
“军校教务科一查,查出他的旧疾和残疾底子,这可是板上钉钉的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