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表姐一根,自己拿了一根。
甚至还细心地咬下一小片没沾糖渣的山楂皮,逗得小贺安咯咯直乐。
三个人有说有笑,站在供销社门口慢吞吞地吃着,丝毫没有急着回去的打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即使一开始还信心满满,可以忽略脚上水泡的贺明芳,也在时间的消逝中,逐渐崩溃。
“妈,我真受不了了……她是不是故意遛咱们啊!”
贺明芳只在小的时候,父亲去世以后,饿过肚子,穿过破衣服。
自从母亲嫁给贺振邦以后,她就过上了好日子。
身上穿不完的新衣服,还有大笔零花钱,平时吃的也都是肉蛋鱼。
多年没遭过罪的她,今天硬是被苏曼逼得红了眼眶,想要掉眼泪。
只是她还要面子,不想哭,可眼中刚刚有点想掉眼泪的意思,一阵风吹过,直接把公厕冲人的味道吹了过来。
她的眼睛似乎被这味道辣了一下,眼泪立刻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随后是一阵干呕。
这茅房的味道,充斥在鼻尖,贺明芳呕的声音越来越大。
刘淑兰看着不远处的苏曼,随后一把捂住贺明芳的嘴巴。
“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忍忍,等回去再吐。”
“你现在呕这么大声,是怕苏曼发现不了我们吗?你不想要那短命鬼留下的财产了?”
贺明芳这是呕也不是,不呕也不是,她恨恨的瞪着对面的苏曼,觉得自己受的罪,都是因为她,心里对付苏曼的心思,更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