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爆发出绿幽幽的贪婪光芒。
她紧紧盯着那网兜里的茅台,心里也觉得苏曼靠自己的本事根本买不起这些好东西。
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贺衡外公当初留下不少东西,后来传给了宋玉颜,据说,那是非常大一笔嫁妆,究竟多大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宋玉颜小时候,伺候她的仆人就有七八个。
虽然后面支持国家,捐赠出去不少,但她相信,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在。
想到这里,刘淑兰呼吸粗重,贪欲彻底战胜了理智。
“还能是哪来的钱?肯定是动了那短命鬼老太婆的棺材本!”
她认定苏曼这些消费必定是将宋玉颜留下的遗产变现了!
那是她心心念念的东西。
以后可全都是她儿女的,苏曼凭什么花?
贺明芳闻言,心里也是嫉妒得要死,看着苏曼推着车即将转过街角,眼睛都嫉妒红了。
她看不得苏曼如此得意,迈步就要冲过马路去抓人。
“我去撕了这不要脸的!拿咱们贺家的钱在外面装大爷!”
“站住!你是不是蠢!”刘淑兰一把拽住女儿的胳膊,指甲掐得贺明芳生疼。
她满是算计的眼睛紧盯着苏曼远去的背影,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毒蛇般的阴狠。
“现在上去闹,就是打草惊蛇!她有贺家那老不死的护着,你讨不到好。”
“那怎么办?就看着她把咱们的钱挥霍干净?!”
“跟上去。”刘淑兰拽着女儿,隐没在墙角的阴影中,目光贪婪而狠辣。
“贺衡在军校,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我倒要看看,这小贱人到底把老家伙的金条和钱,藏在什么地方!”
正好她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宋玉颜的嫁妆,眼下倒是一个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