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哐当、哐当”的车轮声响起,西北的景色缓慢后退。
一路上,除了去厕所苏曼需要自己做,吃饭喝水都是贺衡跑来跑去。
经过几天几夜的行驶,三天后,火车抵达京市。
火车停止那一刻,车厢立刻喧闹起来。
苏曼和贺衡都不急,等火车人都走得差不多,才抱着孩子出去。
京市的天气虽然还透着几分初春的微寒,但与西北那仿佛能割裂人肌肤的狂风截然不同。
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风也非常柔和。
一家三口出了车站,就听到有人在叫贺衡的名字。
三个人回头,就看到一个年轻的警卫员开着车等在一旁。
这年头,能开车来接都是家世不一般的,出车站的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看。
贺衡立刻就把对方认了出来,是爷爷身边的警卫员。
在贺家,贺爷爷是真心疼爱贺衡的,只是他以前上战场,身上旧伤太多了。
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住在疗养院那边。
贺衡来西北的事情他谁都没说,自己偷偷去的。
贺振邦知道这件事以后,怕老爷子上火,就一直瞒着。
后来老爷子知道后,专门拿着拐杖回来把贺振邦打了一顿,又回疗养院了。
这么多年,爷孙两个经常有联系,贺爷爷偷摸来看过贺衡两次,只是后来,他身体不好,长途跋涉的,就不再来了。
这次老爷子身体不好,贺衡是一点不知道,要不是许卫国说,那边可能还瞒着不说。
贺衡固执,老爷子更固执。
为了让老爷子高兴点,他回来前跟老爷子交代了回来时间。
贺衡也没想到,老爷子会派人来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