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特意来叮嘱他,不要把李首长跟他的关系说出去。
今天也就是和苏曼解释,不然,他还真不会提起。
“贺衡这小子性格要强,一心想靠着自己的本事证明自己。”
虽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可任谁看,那神情,都带着几分骄傲。
苏曼笑着回应了几句,只是心头却越发疑惑。
当初贺衡瞒着家里,偷跑到西北参军,因为钱只够买一张车票,下了火车,徒步走了几十公里,才到部队。
当时他瘦的跟竹竿一样,身上还带着伤,不仅如此,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发烧40度。
陈政委开会回来,瞧见他,话还没说就晕了。
医生都说贺衡命大,换成一般人,不烧成傻子,也得丢掉半条命。
陈政委和贺衡母亲认识。
早年打仗的时候,贺衡母亲是战地医生,在那场战役中活下来的人,就没有一个没被治疗过的。
他看着贺衡,就知道他在家里日子不好过。
陈政委都知道贺衡在京市没好日子过,不想回去。
苏曼心思转了几转。
既然分不清楚这人是好是坏,不如试探一下。
就用这次批条去试探。
如果他真心对贺衡好,批条应该能快速通过。
反之,他要是卡了批条,什么心思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