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苏曼胸有成竹。
赵全很快就去了京市,李麦穗没有跟着一起。
她每天都会把食品厂的事情告诉苏曼,一些需要她签字的文件,也都是送到家里。
目前,食品厂的第一步算是走稳了。
有肉罐头在,这个食品厂就能撑住,但想要做大做强,只靠着肉罐头,是不行的。
苏曼看着食品厂的盈利,觉得也是时候考虑一下食品厂扩能的事了。
又过了几天。
苏曼坐完了四十五天的“大满月”,终于能脱掉厚重的棉月子服,出门走动了。
站在家属院的院子里,她深吸了一口料峭的寒风,清澈的眼眸中透出不容置喙的坚定。
这次去京市,绝不仅仅是为了让赵全把销路铺开那么简单。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京市是贺家的地盘。
小说里面门第森严、眼高于顶的贺家。
也是本该害死她和肚子里孩子的贺家。
小说里,他们就看不上原主这个毫无背景的媳妇。
不管是贺衡的父亲还是继母,在贺衡看不到的地方,也是对她百般刁难。
原主从小被继母欺负,早就习惯了逆来顺受,她以为只要自己勤快一点,乖顺一点,总能换来好日子。
在小说里,原主挺着七个月的身孕包揽一大家子家务,伺候一家老小。
最后,换来的却是,她命不好,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其实,贺家人都知道,是刘淑兰的亲生女儿贺小月故意在她下楼梯的时候放了玻璃珠。
原主是一脚踩在玻璃珠上,这才滚下楼梯,一尸两命。
刘淑兰知道这件事后,立刻把玻璃珠收了起来,然后带着贺小月出门了。
如果,当时刘淑兰心善一点,把人送到医院,原主可能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