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肚子里孩子没少给她省事,苏曼觉得除了伤口隐隐作痛,精神头竟比孕晚期还要好些。
出院这天早晨,外头的白毛风又刮了起来,雪花裹着冰粒子砸在窗户上。
这种恶劣天气,寻常人寸步难行。
好在贺衡借了车,能带着苏曼开车回去。
病房里,贺衡正严格贯彻王大嫂制定的“坐月子最高防御指令”。
“手别伸出来。”
贺衡拿着一件厚实宽大的羊皮袄,将苏曼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这还不算完。
贺衡从包里掏出一条极长的深红色羊毛围巾,绕着苏曼的脑袋缠了整整三圈。
最后,甚至把围巾的末端往上一拉,连带着眼睛和鼻子都给严严实实地蒙住了,只留下一条指缝宽的缝隙用来出气。
从远处看,苏曼活像一个成精的军绿色俄罗斯套娃。
苏曼挣扎着抗议,觉得这也太夸张了。
“贺衡!你把我眼睛蒙住,我还怎么走路?”
“大嫂说了,月子里的产妇毛孔是开的,连眼睛都不能见风,不然老了迎风流泪。”
贺衡一脸严肃,连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话是这么说,可我……”
苏曼话音未落,只觉得身子猛地腾空。
贺衡两条结实如铁的手臂一伸,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直接将这个包裹严实的“套娃”打横抱进了怀里。
“不用你走,我抱着就行。”
男人的嗓音低沉稳重,隔着厚厚的围巾,震得苏曼耳朵发麻。
苏曼被他宽厚的胸膛抵着,顿时羞得烧红了脸。
这可是军区医院!
走廊里人来人往的,虽说是夫妻,但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这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