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奇方显威,绿茶当场翻车
子弄得耳根发热。

    她抽了下手腕,没抽出来。

    “松手,药膏还没涂完呢。“

    贺衡没松。

    粗粝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蹭了一下,像是确认她手是暖的,才慢慢放开。

    苏曼低下头,继续涂另一只手。

    屋里安静得只剩灶膛偶尔爆一声煤花的“噼啪“响。

    肚子里的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轻轻拱了一下,像是在说“爸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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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

    雪终于见小了。

    风也从尖啸变成了呜咽,劲头泄了大半。

    苏曼正在灶房里揉面,打算蒸一锅杂粮馒头。

    张嫂子家的两个孩子昨晚在堂屋炕上挤了一夜,一大早被她领走了。

    临走时小声说了句“谢了“,低着头走的,没看苏曼的眼睛。

    “砰砰砰!“

    院门被敲响了。

    不是王大嫂的拍法。

    王大嫂拍门跟打鼓似的,连续急促。

    这个敲门声间隔均匀,不急不慢,有股子公事公办的劲儿。

    苏曼擦了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

    前面那位五十出头,穿着军大衣,戴着棉军帽,个头不高,但腰板挺得笔直。

    脸颊瘦削,眉毛浓重,一双眼睛精亮有神。

    团政委,陈德明。

    苏曼认识他。

    上个月团里开家属座谈会时见过一面。

    政委身后跟着一个通讯员,手里拎着一只帆布兜子,鼓鼓囊囊的,看形状像是几包东西。

    “苏曼同志。“陈政委微微点头,语气平和。

    “打扰了,冒昧来看看。“

    苏曼侧身让人进了屋。灶膛里的火正旺,屋里暖和。

    陈政委进了堂屋,扫了一圈。

    目光从横梁上挂着的腌肉串经过,从窗台下码得整齐的粮缸经过,最后落在炕桌上摊着的那件缝了一半的婴儿小棉褂上。

    通讯员把帆布兜子搁在方桌上。

    里头是两斤白面、一包红枣、一袋红糖。

    “团里的一点慰问品。“陈政委在条凳上坐下,搓了搓手。

    “昨晚你做的冻疮膏,孙军医跟我汇报了。“

    他看着苏曼,言语里没有官腔。

    “好东西。三个冻伤最严重的战士,手指头都保住了。老孙说,再晚半天涂,有一个可能要截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