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硬核男德现场
 原本想拿捏他的气势,在男人这种无底线的包容和坦荡面前,瞬间软了一大半。

    贺衡拿过粗布毛巾擦了擦手。

    随后粗粝的大手越过老榆木方桌,一把攥住苏曼纤细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力道坚定却克制,怕弄疼了她。

    贺衡的神色无比郑重,宛如在党旗前做宣誓,字字铿锵。

    “曼曼,外头那些烂桃花我不沾。别人的东西,我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这辈子,就你一个。”

    这番掷地有声的直球表白,在这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里震响。

    没有任何花言巧语的铺垫,只有属于70年代军人最朴素、也最重如泰山的承诺。

    苏曼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被彻底击溃,酸涩与感动交织,一颗心软成了一滩温水。

    这男人,怎么能把男德守得这么让人极度舒适。

    苏曼眼眶微热,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反手把那张甜饼抢了过来,将底下正常的咸香葱油饼推过去。

    “傻子,那是没放盐加了白糖的,专门惩罚你招蜂引蝶。快吃正常的,那个别吃了。”

    其实苏曼的手艺极好,火候掌握得分毫不差,即便是糖葱饼,面皮也烙得外酥里软。

    只是这咸甜不分的做法实在有些古怪。

    贺衡却舍不得浪费媳妇亲手烙的半张饼。

    他端起大粗瓷碗喝了一口小米粥,又拿起那半张甜饼两口咽下肚。

    解决完“家法”,这才拿起咸饼吃了起来。

    一时间,土坯房里只有咀嚼声和偶尔爆开的煤油灯花声。

    两人在昏黄的灯光下相视一笑,拉丝的温情填满了整个屋子。

    吃过饭,贺衡坚决不让苏曼碰凉水,自己端着碗筷和铁锅去了后院,在水槽边利落地洗刷干净。

    回到堂屋,夜色已经深了。

    苏曼正坐在床头,借着煤油灯的光,用白天买的那匹特供细棉布继续给宝宝裁尿布。

    布料细软,剪刀划过的声音沙沙作响。

    贺衡脱了鞋,盘腿坐在炕桌旁。

    手里拿着一本《军事参考》,看一会儿书,便抬头看一眼苏曼。

    见她散落的头发有些碍事,他便自然地伸出粗粝的手指替她理好。

    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只有属于这个年代特有的岁月静好的默契与相守。

    夜深熄灯。

    窗外,西北风刮得院子里的旱柳枝条呼呼作响。

    被窝里却暖烘烘的。

    贺衡熟练地把苏曼有些发凉的双脚拉进自己怀里,用体温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