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又是小家伙带来的那点隐性锦鲤好运在发力。
总能在这些生活里的细枝末节上,给她填补出一份顺遂。
“你男人那腿,这两天瞅着可是大好了。”
王大嫂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惊叹。
“早上我看他出门,那步伐迈得,脚底板直踩青砖,跟没事人一模一样。”
“你外婆留下的那方子,简直神了!”
苏曼把穿好线的顶针戴上手指,语气平静。。
“骨头吃住劲了,但里头的经络还得养。”
“今天去团部汇报完漫水桥的抢修工作,回来还得接着贴膏药。”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两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响。
此时。
团部机关大楼外的白桦林小道上。
秋风萧瑟,枯黄的落叶在土路两侧卷起一个个小旋儿。
贺衡刚从作战室出来。
他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背挺拔如松。
右腿稳稳地踩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每一步都透着沉稳有力的节奏。
漫水桥抢修连轴转了几天,他不仅没垮。
反而因为苏曼那连续十几天的汤药和膏药,彻底拔除了骨头缝里的寒湿钻心痛。
他现在只想赶紧去后勤处领完这个月的粮票和煤票。
早点回满是温馨的土坯房,看看媳妇今天又在倒腾什么。
然而。。
刚走到白桦林拐角。
一抹穿着修身军装的浅蓝色身影突然从树干后转了出来,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去路。
林芳华今天没梳辫子,而是将头发盘在脑后,显得温婉又干练。
她眼眶微微泛红,手里紧紧攥着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千层底鞋垫。
鞋垫是用极好的纯黑色棉线纳的,针脚细密规整。
正中间还用暗线绣着一朵不起眼的寒梅,显然是下了大功夫。